與此同時。
山巔。
一個身穿黑色長衣的中年男人,從一塊巨石后走出來,遠遠地眺望著紫竹林。
正是天陰宗宗主。
他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居然能發(fā)現(xiàn)他的蹤影,看來那少年很不簡單。
……
三天后。
傍晚!
一名黑衣青年,在趙師兄八人的簇?fù)硐?,來到紫竹林外?
此人披著一頭血紅色的長發(fā),昂首挺胸,傲氣十足。
趙師兄清了下嗓子:“里面的人聽著,羅師兄大駕光臨,請速速打開結(jié)界,夾道歡迎?!?
坐在亭子里閉目打盹的殷三元,聽到這話,緩緩睜開眼,眼中閃爍一抹狐疑。
哪個羅師兄?
難道是羅子峰?
趙師兄怒喝:“周一,周七,你們是耳聾嗎?沒聽到我說羅師兄來了?還不快出來迎接!”
殷三元揉著額頭。
就想安安靜靜的躲個清閑,咋就這么難?
于是無奈的起身,雙手負(fù)背,邁開腳步,慢悠悠的走出結(jié)界,停在紫竹林外。
趙師兄問:“周七,你父親呢?”
殷三元臉色一黑。
三天前的教訓(xùn)還不夠?
紫衣胖子指著羅子峰:“知道這位是誰嗎?他可是我們天陰宗大名鼎鼎的妖孽弟子,羅子峰羅師兄,一境中位神的修為?!?
又一個嬌媚的女子挽著羅子峰的手臂,暗送秋波:“而且羅師兄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宗主之子!”
“低調(diào)低調(diào)。”
羅子峰笑呵呵的擺著手,低頭看著殷三元:“聽說你的實力很強?”
殷三元淡淡的回了句:“馬馬虎虎吧!”
羅子峰開口:“那來一戰(zhàn)吧!”
殷三元愣了下:“所以你是來幫他們出氣的?”
“我作為天陰宗的大師兄,看著這些師弟師妹被人欺負(fù),我來替他們做主,并不過分吧!”
這羅子峰倒也坦率。
一點都不掩飾。
殷三元點頭一笑:“不過分,很合理,但我就怕,你沒這個實力?!?
羅子峰眼中厲光一閃:“有沒有這個實力,要試過才知道,我輸了,立刻滾蛋,你輸了,那就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給幾位師弟師妹道歉?!?
殷三元錯愕。
這么狂?
上次在死神冰川的教訓(xùn),貌似還不夠?
羅子峰眼神輕蔑:“也別說我欺負(fù)小孩,你要是不敢應(yīng)戰(zhàn),就叫你父親出來?!?
殷三元抓狂。
要老夫說多少遍?那魔頭不是老夫的父親!
論年紀(jì),老夫都可以給那魔頭當(dāng)祖宗了。
羅子峰催促:“趕緊的吧,別浪費我的時間,等收拾完你們,我還要回去修煉,為一年后的宗門之戰(zhàn)做準(zhǔn)備?!?
殷三元嘆了口氣。
這人都已經(jīng)主動把臉湊上來,要是不成全他,狠狠地給他一耳光,好像也有點說不過去。
然而!
就在殷三元準(zhǔn)備動手之際,一道喝聲突然在天陰山脈的入口外響起。
“天陰老祖,羅萬天,給我滾出來!”
聲如洪鐘,震徹夜空。
并且聲音里,蘊含著一股滔天憤怒。
“這聲音……”
羅子峰轉(zhuǎn)頭看去,皺眉:“好像是血月宗馬平良的聲音?”
“是他?!?
趙師兄八人點頭。
“王八蛋,還敢來我天陰宗叫囂,真當(dāng)我天陰宗沒人?”
羅子峰眼中閃過一抹兇戾之氣,轉(zhuǎn)頭瞪著殷三元:“今天算你們好運?!?
說罷就朝天陰山脈的出口掠去。
“別以為這事就這么完了,等收拾掉馬平良,我們再回來繼續(xù)收拾你們?!?
趙師兄哼了口氣,也立刻帶著另外七人,朝羅子峰追去。
“血月宗,馬平良……”
殷三元若有所思。
至于那位趙師兄的威脅,他就沒當(dāng)回事。
“馬平良敢直接叫板天陰老祖,說明他現(xiàn)在很有底氣,可能他背后的靠山,柳如煙也來了。”
“兒子,辛苦你一下,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