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轟隆!暴風(fēng)雨來勢洶洶。不過頃刻間,天地一色。小魔頭脖子一縮,轉(zhuǎn)身悻悻的進(jìn)入大殿:“天有不測風(fēng)云,實屬太巧,諸位別多心?!薄霸僬f,你們看狗姐夫,不是也沒被雷劈?”總殿主咬牙切齒。你是巴不得本殿被雷劈是吧!金悅?cè)讨σ猓骸耙荒闳V場站一會,看看到底會不會被雷劈?”總殿主神色一僵,眼神無比幽怨。媳婦,你這說的是人話嗎?劈死為夫,對你有什么好處?莊媚兒呵呵笑道:“總殿主,您確實可以去試試,正好驗證一下,蘇魔王到底有沒有說謊?”總殿主嘴角一搐。這一個個都沒安好心。天天想著謀害朕!特別是那小混球!如今當(dāng)著他的面,都敢用他的名義亂發(fā)誓,更別說在外面。小魔頭訕訕一笑,連忙岔開話題:“藤爺爺,既然您說已經(jīng)查明真相,那您倒是說說看,真相究竟是什么?”“真相就是池風(fēng)和秦薇薇帶領(lǐng)龍殿弟子,與三大神殿的人戰(zhàn)到兩敗俱傷,你們趁虛而入,暗算了他們?!薄八?,池風(fēng)和秦薇薇是死在你們手里的!”藤老祖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杵,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如潮水般,朝小魔頭涌去?!拔覀儯俊毙∧ь^面不改色,穩(wěn)如泰山?!皩?!”藤老祖掃視著姜明月和諸葛明陽等人:“你們這些人,都有份!”壓迫感越發(fā)強(qiáng)大。小魔頭暗暗嗤笑。這伎倆,也太拙劣了吧!如果藤老祖真的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真相,那現(xiàn)在就不會說出池風(fēng)和秦薇薇帶領(lǐng)龍殿弟子,與三大神殿兩敗俱傷的話。因為不管是龍殿弟子,還是另外三大神殿的人,都是被他們血洗的。換而之!當(dāng)藤老祖說出這話的時候,小魔頭就已經(jīng)胸有成竹。藤老祖不知道真相!龍殿殿主說道:“真相就擺在眼前,你還想怎么狡辯?”“什么是真相?”“真相要有憑有據(jù)?!薄罢垎柦惴蚝吞贍敔?,你們的證據(jù)在哪?”小魔頭淡然自若的看著兩人,半點慌亂都沒有。兩人不著痕跡的皺眉。本以為在這番詐唬之下,此子肯定會露出蛛絲馬跡。不要太多,只要能抓住一點點的蛛絲馬跡,他們就能判斷出真相究竟是什么?然而卻沒想到,對方如此鎮(zhèn)定。完全找不到破綻?!疤贍敔?,姐夫,咋不說話,趕緊把證據(jù)拿出來呀!”“只要有證據(jù),小爺二話不說,任你們處置?!薄暗绻麤]有證據(jù),那你們就是有意栽贓陷害我們?!薄疤锰美献?,龍殿殿主,因為一己私怨,陷害我們這些弟子,這種事一旦流傳出去,猜猜看,到時大家會在背后怎么議論你們?”無論是小魔頭的眼神,還是語氣,也開始顯得有些咄咄逼人。甚至在小魔頭此刻的身上,連他們都能感受到一股壓迫感。龍殿殿主那藏在袖籠里的雙手,不由緊攥起來。回想曾經(jīng),什么大風(fēng)大浪他沒經(jīng)歷過?像今天這么被動的局面,還是頭一次遇到。不得不承認(rèn)。這小畜生,真的很難纏!“那流光劍呢?”莊媚兒說道:“你可千萬別說,沒看到流光劍。”“有??!”“池風(fēng)師兄當(dāng)時就是靠著流光劍,強(qiáng)勢斬殺三大神殿的人。”小魔頭點頭。莊媚兒問:“那流光劍現(xiàn)在在哪?”“在我媳婦手里?!毙∧ь^大方的承認(rèn)。原因很簡單。如果不承認(rèn),那以后冷月就無法在人前使用流光劍。因為一旦在人前使用,被藤老祖和龍殿殿主得知,肯定就會懷疑他們今天說的話。所以。與其藏著掖著,還不如直接明牌。龍殿殿主沉聲道:“流光劍為何會在你手里?”“姐夫,瞧您這話問的,一點水平都沒有。”“池風(fēng)師兄死后,我們總不能扔掉流光劍不要吧!”“難不成你以為流光劍在我們手里,就是我們暗算的池風(fēng)師兄?”“如果真是這樣,那小爺只能說一句,姐夫,您這智商……”察覺到龍殿殿主的眼神不對,小魔頭連忙堆起一臉諂笑:“姐夫,千萬別誤會,小爺不是在懷疑您的智商,只是想說,你們不能冤枉好人?!饼埖畹钪鳉庑α?。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也不去打聽打聽,就你蘇魔王的兇名,誰會承認(rèn)你是好人?“還有。”“姐夫,藤爺爺,別怪我說話難聽,你們也不能一直這么窩里橫?!薄皩τ诔仫L(fēng)師兄和秦薇薇師姐的死,你們應(yīng)該去找三大神殿算賬,而不是一直來揪著我們不放。”“我們也是受害者,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現(xiàn)在還被你們懷疑,冤不冤?。 毙∧ь^嘆了口氣。聽到窩里橫三個字,不管是藤老祖,還是龍殿殿主,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語氣雖然很委婉,但侮辱性極強(qiáng)!龍殿殿主忍著怒火,說道:“去把流光劍取來?!薄盀槭裁??”小魔頭狐疑。龍殿殿主怒道:“那是本殿的圣器!”“流光劍是您的圣器?”“不好意思,這事池風(fēng)師兄還真沒說?!薄敖惴?,您可不能仗著自己的身份,強(qiáng)取豪奪??!”到了小爺手里的東西,還想再要回去?別說門,連窗都沒有。“我強(qiáng)取豪奪?”龍殿殿主忍不住了。這小畜生,說話太氣人了。眼看龍殿殿主快要發(fā)狂,莊媚兒伸手按在他的肩上,低聲安撫:“一把年紀(jì)的人,跟一個毛頭小子生什么氣?”“就是就是?!薄安恢罋獯髠I?”“媚兒姐如此美麗動人,您要是傷了腎,那以后她怎么辦?”小魔頭連連點頭。“蘇凡!”龍殿殿主霍然起身,怒火中燒?!皩嵲掃€不讓人說?”小魔頭連忙躲到總殿主身后。總殿主揉著額頭,低聲道:“小子,你就不能少說兩句,非得激怒他才肯罷休?”小魔頭冷哼:“那他憑什么來搶奪流光劍?”龍殿殿主越發(fā)氣憤,怒道:“你自己問問總殿主,流光劍是不是我的?”“狗姐夫,是他的嗎?”小魔頭問。擠眉弄眼,瘋狂暗示。總殿主當(dāng)然知道小魔頭在暗示什么,稍作沉吟,抬頭看著龍殿殿主,狐疑的問道:“流光劍是你的嗎?本殿咋不知道?”龍殿殿主懵逼。莊媚兒也一臉愕然??偟钪?,什么時候你也學(xué)會睜眼說瞎話?總殿主呵呵笑道:“作為龍殿的殿主,可不能睜眼說瞎話?!北娙嗽俅毋卤?。還反咬一口,說龍殿殿主睜眼說瞎話?總殿主這一手,玩得可真是精彩?!肮方惴?,干得漂亮!”小魔頭暗暗大吼。果然。還是狗姐夫跟他最親,最靠得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