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滔天大罪?是否,我得罪了天舞城就是犯罪?是否,只能夠你天舞城的士軍去擊殺別人,而不允許別人還手?是否,因為你擁有強大的實力,就能夠掌控別人的命運,對別人的所作所為指指點點?你不覺得你自己很可笑?”林天冷語諷刺,絲毫不給其面子,更別說給紫袍臺階而下。
“在你看來,犯罪就是得罪了天舞城,得罪了仙宗,得罪了你,所謂的規(guī)矩不就是由強大的人制定的?只要實力足夠強大,說什么都是規(guī)矩,不是嗎?”林天冷笑。
“虧你如此振振有詞,簡直就是做了婊.子還要立坊牌,你知不知道羞恥這兩個字怎么寫?也對,我估計你的字典里壓根就沒有羞恥這個概念!”林天說話完全不留余地。
他的話,激怒了紫袍中年!
“你找死?你想死,我就成全你!”紫袍中年面色難堪,被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罵是婊.子,那種感受是何等的憤怒?是何等的羞恥?誰說我不知什么是羞恥?
我只是,看不慣你,要你死而已!
“你若是有本事,自自然可以來取我的性命,我不會說半點怨的話,我可不是那么沒骨氣的人。若是實力不濟死于人下,那么是我自身的問題,是我沒能夠變得更加強大,這些我都可以接受,但唯獨不接受……是威脅!”林天的語氣終于變得冰冷了。
“不論是先前的那什么…趙霖,還是現(xiàn)在的你,都在我面前擺著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你們是不怕被人知道你們是走狗?難道不怕被人謾罵?還有,你們一來就對我大呼小叫,你們算神馬東西?”林天的語氣中已經(jīng)帶著殺意。
林天的確對這紫袍男子很是忌憚,因為他能夠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一絲波動,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會低頭!
因為他沒有錯!
既然我沒有錯,為什么要低頭?一個人最重要的不就是自身?有了‘我’這個東西,才來了其他事物的重要,如果連我都不能夠做到,那么還談什么去保護其他的東西?
“所以……你要戰(zhàn),那邊戰(zhàn)!”林天的目光冷冷的看向了紫袍中年,沒有絲毫的畏懼,有的只是無盡的戰(zhàn)意。
這紫袍男子很強,但是他也不是弱者!
正好,最近有些感悟,就拿這紫袍男子來試手吧!
紫袍男子還不知道,自己在林天眼中儼然已經(jīng)成為一個陪練。
若是得知,不知是否會氣的吐血?
“小賊,拿命來吧!”紫袍男子一聲低吼,整個人如化作一只大鵬,直接朝林天撲來。
紫袍的身形變化莫測,時而出現(xiàn)在此,時而出現(xiàn)在另一個地方,讓人應(yīng)不接暇。
但是對于林天來說,卻并不是什么難度,他腳下踏著風(fēng)云步,身子詭異多端,甚至難以看出他的具體位置。
這風(fēng)云步是他自己改良而來,因為雷光的速度極快,他在借用對雷霆的感悟融入到這風(fēng)云步當(dāng)中。
此時,改善后的風(fēng)云步被他施展出來,威力近乎增加了五成。
這讓他頗為感到意外,但是他總感覺這風(fēng)云步還有所完善的地方,可此時已經(jīng)不是用來完善風(fēng)云步的時候,而是檢驗自己的感悟的時候。
他手迅速的變換著,一道道手印捏出,只見他的氣勢竟然微微攀升。
紫袍中年微微皺眉,似不愿放任林天繼續(xù)下去,他的手往前一抓,幾乎化作五指山般朝林天壓來,帶著巍峨的氣勢,使得林天的動作微微一頓。
“雷霆風(fēng)暴!”林天低吼,只見他手中涌出海量的雷霆,天上的驚雷忽然大作,一道道閃電落下,擊打在他的雷霆之中。
林天的雷霆瞬間就將紫袍中年籠罩,包裹,形成一片雷霆之海。
而他同樣也遭受了紫袍中年的一擊,胸膛凹陷進去,一口鮮血噴出,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震傷。他的眼神微微一凝,再度捏出一個手印,只見天空頓時劈下一道手臂粗的閃電,正擊中雷霆之海的紫袍中年。
那閃電與雷霆摩擦,頓時展現(xiàn)了它的威力,一股無形的碰撞散發(fā)開來,一場真正的雷霆風(fēng)暴因此而形成。
那雷霆之海的紫袍中年面色驚變,露出一抹驚恐,他的嘴里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
這一瞬間,他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在第一時間逃出這片雷海。
他的胸膛因為雷霆風(fēng)暴的狂躁也凹陷進去,甚至能夠輕輕楚楚的看到其鮮血淋漓的血肉,而他的肋骨也因此斷了數(shù)根。
“嗷……給我破!”紫袍中年仰天長嘯,他的頭發(fā)漫天飛揚,在這一瞬間被雷霆毀去,變成一個真真實實的大禿頭。
雷霆之海的狂暴,不僅讓他狼狽不堪,同樣也讓他遭受了巨大的創(chuàng)傷。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