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旌旗啊,也是軍營的番號呀,雖然這里自由散漫幾乎被人遺忘,但還是在大商皇朝軍營的序列當(dāng)中,隸屬于……不屬于任何序列,自成一派自生自滅吧!”小公主姬紫頭疼的說道,一想起來這座軍營就有些無力感。
一聽這話林天就明白過來,這是典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三不管地帶,沒人會把這樣一群軍痞列入序列內(nèi),也同樣沒有人愿意麾下有這樣一個頭疼的存在,也只有不得志的人才會被送到這里,慢慢被人遺忘。
越是被人遺忘的軍痞,越是沒有人來關(guān)心,甚至都沒有人會問一問究竟怎么樣,這里的一切都彌漫著一股發(fā)霉的味道,想必商皇也沒有太多在意,只是敷衍了事而已,但是對于他來說,卻是一個機(jī)會。
如此說來,林天心里暗暗盤算,商皇讓他接管這個破爛軍營,看起來像是丟給他一塊燙手山芋,敷衍了事,可是如果仔細(xì)發(fā)覺,也不是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不屬于任何戰(zhàn)斗序列看似是被遺忘,但是卻真正適合林天所用。
破爛的軍營雖然蕭條,但是也有上千人,加以利用絕對可以作為一支親信之用,只是誰也不會對這里的軍痞抱有希望,所以才沒有人會想到這一點,林天暗暗下定決心,如果可用那必定成為一支屬于他的奇兵。
“呼呼,看來風(fēng)萬里還真的是不受待見,若不然一定不在黑白雙煞之下,怕是實力面對一等軍將也絲毫不落下風(fēng)!”林天心里暗自低語,如此地方與上京皇城兩大守軍相差太大,但是軍將實力旗鼓相當(dāng),可見不受重視程度一班。
“啊?你怎么知道?難道林天你會未卜先知嗎?”小公主姬紫煞有其事的問道,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林天微微一笑,小公主姬紫這個反應(yīng),正好證明了他的心中所想,的確就是這個樣子。
林天仿佛已經(jīng)看到,在不久的將來,這座破敗軍營將會是成為他的一支奇兵,而且是誰都不會想到的奇兵,不需要被任何人統(tǒng)領(lǐng),也不需要受到任何人的管制,唯獨聽命于他一人,這無形中賦予了他太多權(quán)利。
遠(yuǎn)遠(yuǎn)走近,瞭望哨的哨兵發(fā)現(xiàn)林天和小公主,立刻吹響了緊急哨,頓時一股尖銳刺耳的聲音劃過整個軍營上空,林天感覺到腳下微微震動,隱約可以聽見緊急集合的腳步聲和金屬碰撞聲。
“喲!?”林天眉頭一挑,心里一沉,這一次來到軍營,簡直與上一次有著天差地別的變化,他一眼就可以看出其中的不同,最重要的就是精神氣的不同,原本那散漫成性的氣息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肅穆。
但凡事出蹊蹺必有妖,原本破敗的軍營竟然會如此迅速的集合,更加讓人心生揣測,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究竟還會有什么變故在等著他?林天不知道,但是卻本能下意識的打開儲物空間戒指,做好準(zhǔn)備應(yīng)對一切突發(fā)事件。
就在打開儲物空間戒指的一瞬間,腦海中閃過一個聲音:“混小子,終于知道打開空間戒指了?剛才的時光肯定很美妙呀!”一聽林天就忍不住一頭黑線,太阿劍的聲音又變成小孩一樣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個乳臭味干的小毛孩。
“林天小心,有人在跟蹤你,很強(qiáng)的氣息,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被煦缜嗌彽穆曇繇懫?,頓時林天提高了警惕,他一路走來,竟然沒有絲毫的發(fā)現(xiàn),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在跟蹤他,瞬間一身冷汗。
不管是什么樣的人在跟蹤他,如果是心懷敵意,那么后果不堪設(shè)想,因為他根本都沒有察覺到背后人的存在,更別說會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一切都只能是依靠本能的躲閃,可是這種幾率微乎其微。
“小公主,你要小心,說不定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绷痔炀璧恼f道,對于任何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林天都是小心翼翼,從來都不會放松警惕,瞬間打開儲物空間戒指,太阿劍隨手都能夠拔出來。
“不會有事情的,大商皇朝之內(nèi),哪里是本公主去不得的地方?”小公主姬紫一臉不在乎的說道,林天一聽也是這樣一回事,不過誰也不能夠保證,這些軍痞能夠做出什么事情來。
“還是小心為好,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真的而出什么問題,那就不好收場?!绷痔靽?yán)肅道,身后有高手在跟蹤,如果不是心懷敵意那么就是商皇的人,為的保護(hù)小公主姬紫,一切更加錯綜復(fù)雜起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