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禿驢吧,就是惹人厭!”雖然身處于掌中佛國的籠罩之中,卻沒有隔絕聲音,金鱔子距離林天雖有一段距離,但卻也不遠(yuǎn),能夠被身體經(jīng)受過強(qiáng)化的林天輕易聽見:“成天發(fā)宏愿,你們完成了幾個?完全就是一群盜匪,比之小偷都不如!”
“孽畜,還敢妄!”金鱔子臉色一沉,眼中的殺機(jī)密布,林天居然膽敢侮辱佛門,這讓金鱔子大怒,恨不得立刻將他五馬分尸,但金鱔子很清楚,自己想要短時間拿下這個家伙是不可能的,唯有徐徐圖進(jìn),方才能夠成功!
穩(wěn)定住有些波動的佛心,金鱔子手上的手印連連,修佛修道修魔修妖……其實(shí)追求的無非就是大道,道就是人性,佛門提倡的修性就是從此而來,如若連自身的喜怒哀樂都控制不住,和談修道,所以金鱔子很快就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受林天的挑撥。
“滿嘴跑火車,還自喻救世主,你們不害臊,我都替你們害臊!”林天當(dāng)然不可能就這么停下來,拳頭次次轟打在掌中佛國的屏障上的時候,嘴里都發(fā)出一句嘲諷,這當(dāng)然不是為了過嘴癮,而是為了破壞金鱔子的道心!
一門神通是否強(qiáng)大,不僅是看一個人的修為法力,也看重這個的心性如何,如若心性不行的話,哪怕修煉的神通再強(qiáng),也有可能因為別人一句話產(chǎn)生波動,從而導(dǎo)致神通被破,這也是為什么,那么多的天才,一次被打敗,終生爬不起來的原因。
別以為破鏡重圓,重頭來過這種事情誰都做得到,除了某些運(yùn)氣好到爆,又或者是不曾放棄的人,一直堅持下去,才有那么一線機(jī)會,如今林天,正是要借助嘲諷,來打破金鱔子的掌中佛國神通,從而能夠迅速的逃出去。
這并不是林天的力量不足,又或者劍氣不濟(jì),只是相對于比較省事而已,偏偏林天就是一個不愿意麻煩,不樂意浪費(fèi)時間的人,有更好的辦法不用,還用那種動力氣的活,那也有些太傻了,林天又不傻,自然不做這種事情。
“混蛋!”金鱔子要被氣瘋了,這個家伙實(shí)在是太過分了,他如何能夠看不出來林天的打算,完全就是為了打破他的道心,這并沒有什么,金鱔子能夠忍得住,但林天每一句都很毒,如果是他一個人的話,倒也可以置之不理!
但旁邊那么多的散修在,要是讓林天繼續(xù)說下去的話,那么到時候,人多嘴雜的,難保會被傳出去,到時候他將會被斥責(zé),這種事情是金鱔子不允許的,所以金鱔子再次加快了自身打手印的速度,同時額頭冒汗,有些接不上了!
“小禿驢,你該不會是佛門某個老東西的兒子吧?”林天語出驚人的望向金鱔子,眼中帶著打趣:“否則的話,你的資質(zhì)也不高嘛,怎么可能輕易的就達(dá)到了這個境界,難不成佛門真的能夠讓人一朝頓悟,從此一路高歌么?”
“嘩……”四周嘩然,之前林天說的,他們尚且可以接受,只是覺得有些驚訝而已,但現(xiàn)在林天這句話一出,頓時就讓散修們很是震驚,這個劍王是有多么的嘴賤啊,這完全就是要?dú)馑澜瘅X子的節(jié)奏??!
金鱔子沉默,只是隱隱能夠看到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跳,試問如果有人被這么問的話,必然已經(jīng)出手,絕對忍不下去了,可金鱔子身為佛門弟子,心性超然,當(dāng)然不可能就這么被挑撥成功,尚且能夠忍得下來,常人的話早已經(jīng)出手!
“咦,難不成真的讓我說中了?”林天眼中一亮,看向金鱔子的目光中帶著淡淡的笑意,這些都是他瞎編的,自然不可能當(dāng)真,林天也清楚,金鱔子之所以沉默,是害怕一旦開口就忍不住了:“原來佛門也不是真正的清靜之地么?”
“毒,太毒了!”圍觀散修,以及衍道子等人都沉默了,劍王的話太過于具有打擊性了,他們自問,如若是他們的話,早就忍不住沖上去了,只要是古源星的修士,都知道,金鱔子出生在世家之中,只不過佛性很重,所以遁入空門!
可到了林天這里,卻變成了私生子,這種身份的落差,被人誣陷的心情,絕對不好受,金鱔子能夠忍得下來,由此可見這個人多么能夠隱忍,一瞬間而已,他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金鱔子在元丹之前那么低調(diào),因為他一直都在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