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說門內(nèi)的大人物們,在商討著,把一個叫做陳傾顏的世俗女子嫁給道門首席內(nèi)門弟子?!蓖蹊ふZ出驚人的道出了一句,繼續(xù)道:“不過這件事暫時還沒有宣布,我也只是從師姐那里得知的這件事情,想來應(yīng)該十有八九是真的。”
“陳傾顏?”林天本還在游離狀態(tài)一聽到陳傾顏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精神,但是精神歸精神,現(xiàn)在可是要把自己的女人嫁給別人啊,自己怎么能高興起來。
“你確定是陳傾顏?不是陳清燕?亦或者你沒聽錯?沒有半個字的差錯?”
看到林天的反應(yīng),王瑜有點(diǎn)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恩,就是陳傾顏。沒有半個字的差錯。你是怎么了?”王瑜果斷的說道,臉上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神情,這人是怎么了,怎么一聽到有人要嫁人了就這樣,不應(yīng)該是高興么?難道這女子和他有關(guān)?
林天聽到王瑜如此果斷的回答,心里甚是不爽,只感覺心中怒火沖天,只能把怒火憋存在心里,等看到了道門首席內(nèi)門弟子再來發(fā)泄了。
林天笑了笑說:“哈哈,沒事沒事,只是有點(diǎn)震驚。”林天又不是傻子,自己的女人要被送人了這種事也說出來。
“哦?是真沒事?”王瑜也不是好忽悠的。
“難道我的樣子像有事么?還是你希望我有事呢?”林天摸了摸鼻子說道。
“不是希望你有事,而是你的樣子看起來不對勁,既然你不肯說,我再怎么逼問也是無解了。也罷,也罷?!蓖蹊た粗痔炷歉睗M不在乎的臉色,知道這是林天偽裝出來的,既然林天不想說,索然自己也不再問下去。
“哈哈,咱們繼續(xù)走吧?!绷痔煺f完直接踏步向前走,不再理會王瑜。
“你等等我啊,說走就走,哪有你這樣的???”王瑜很是不爽,只見林天是越說越走,沒有要停下來等她的意思,自己也不再說了,小跑的追了上去。
……
就在此刻,林天忽然停了下來,倒不是林天真的打算為王瑜解釋一下,而是前面的袁惟仁,也就是這個小隊(duì)的隊(duì)長停了下來,林天順著袁惟仁的目光望去,就見前方出現(xiàn)了一些幽綠色的光團(tuán),密密麻麻的,竟然有幾百的數(shù)目,就好像平原的夜晚,被狼群所包圍一樣,莫名的有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讓人汗流浹背。
“這……這是什么?”一個膽子較小的隊(duì)員雙腿打顫,看著這忽然出現(xiàn)的綠色光團(tuán),本就是一個散修而已,能夠修煉到如今元丹境界靠的就是運(yùn)氣和依附,一出現(xiàn)什么狀況自然是心甘打顫,如果不是顧忌到周圍有人,恐怕直接就坐下了。
袁惟仁不屑的看了一眼這個隊(duì)員,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是什么,但也不至于嚇成這個地步,這讓袁惟仁很是不滿意,如果不是已經(jīng)入隊(duì)了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把這樣一個廢物踹掉,完全就是來拖后腿的。
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夜明珠,只是普通照明用的,身為一個探索機(jī)遇的修士,這種東西是必備的,雖然修士身體經(jīng)過強(qiáng)化,可也還沒有到那種黑暗如晝的地步,有這樣的東西在,固然麻煩,可卻也可以解一時之需,免得到時候抓瞎。
“嘶!”待看清這些光團(tuán)是什么之后,袁惟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赫然是一群夜色幽狼,但讓袁惟仁不解的是,廣元仙藏可是在深山茂林之中啊,這種生存在平原上的妖獸,是怎么跑到這里面來的?難不成這其中另有洞天?
“夜……夜色幽狼!”十一個人,看到這夜色幽狼后,臉色各異,其中膽小一點(diǎn)的已經(jīng)是雙腿打顫,臉色蒼白如紙,好一點(diǎn)的例如王瑜袁惟仁等人,同樣也是臉色凝重,至于林天,倒沒有多大的變化,畢竟他初到古源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是夜色幽狼他都不懂,只知道是狼的一種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