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入喉,加之云彩依的故意推波助瀾,林天原本冷靜的身體第一時間就有了反應(yīng),只覺得身下猶如火燒,難受無比,恨不得立刻就把云彩依按倒,就地解決掉!
“我愛你,所以……”喝了一會,云彩依推脫了一下,離開了酒吧一會又折返回來,同時從吧臺倒了兩杯紅酒,遞給了林天一杯:“這算是我和你的最后一次見面吧!”
林天點頭,接過酒杯,一飲而下。酒水剛剛?cè)牒恚痔炀陀X得渾身燥熱,雖然沒有吃過那種藥,但他又不是傻子,哪里能夠感受不出來,看向云彩依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復雜。
“給我一次,哪怕從此兩不相見!”云彩依眼神堅定的看著林天,說著拉著林天就走。
“不行!”哪怕是身體中的藥效極強,林天也是生生的忍著,不敢有絲毫的想法,但那燥熱的感覺實在難受,讓他近乎瘋狂,!
“不要拒絕我,好么?”靠在林天的肩膀上,云彩依眼神凄涼的看著林天。
暗淡的燈光射入屋內(nèi),讓原本昏暗無光的房間漸漸的亮堂起來,房間內(nèi)的擺設(shè)很簡單,一張床,一方桌,幾把椅子,一個獨立的衛(wèi)生間,這就是云彩依的居所,并不大,普普通通,難以想象,黑手黨大佬的女兒,會住在這種簡陋的出租屋之中。
房間內(nèi)的粉飾不錯,雖然只是用一些地攤貨擺設(shè)出來,卻呈現(xiàn)一片粉色,仿佛進入了天堂一樣,而且房間內(nèi)散發(fā)著一股獨特的香味,無處不在,讓人聞之渾身疲憊仿若得到了緩解一樣,帶有一種魔力。
而此刻,床上卻躺著兩具白花花的光潔軀體,這自然不是別人,乃是林天和云彩依,許是之前林天實在太過于瘋狂,熟睡的云彩依依舊皺著眉頭,仿佛眉頭盛開一朵鮮花,圣潔的臉孔上帶著一絲疲憊不堪,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唉!”窗外的燈光射進來,照在云彩依的臉上,帶有一絲別樣的美,林天的心中微微一嘆,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旁的云彩依,忍不住的苦笑出聲,心中無數(shù)次的提醒自己,千萬不能夠動心,誰知道最終還是沒能夠忍住那一絲邪火。
腦袋有些昏沉,讓林天止不住的想要躺下,今天在酒吧內(nèi)的那一場豪飲,讓林天的心中放松了不少,可緊隨而來,云彩依的主動,最終是讓他沒能夠把持住自己,本來是想要隨便打輛的士讓她回家的,誰知道最后會演變成這樣!
“大娃啊大娃!”用被子把云彩依的軀體遮住,林天輕輕的從床上爬起,拿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了起來,這件事情怪不了任何人,要怪只能夠怪他自己心智不夠堅定,否則的話,最后怎么會出這種事?看了一眼床單上的那一朵血紅,林天心中的苦澀更深了。
“你要走了么?”就在林天剛剛穿戴整齊的時候,云彩依原本緊閉的雙目也是一下子睜開,看著林天的神色中帶著一絲欣喜,卻又有一份無奈,深怕下一刻林天就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之前林天的主動,讓她看到了希望,原來他并不是那么討厭自己?
“嗯。”林天想要說些什么,但事到臨頭,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難不成告訴她,自己會負責么?這簡直就是笑話,他和云彩依的父親注定了不死不休,怎么負責?殺了云彩依的父親,再告訴她,會保護她?
血肉親情終究是刻在骨子里的,女人可以為了父親和男人分手,可能為了男人和父親反目成仇么?這樣的案例是有,可最后的結(jié)果又是什么?最終抵不過歲月的流逝,對家人的想念,遲早會有分道揚鑣的那么一天。
“你……還會回來么?”臉上帶著一絲凄苦,云彩依很想要開口挽留林天,哪怕她自己知道,這只是一個不可能的回答,她還是想要問,至少被拒絕得干脆:“或者說,在以后的以后,你還會記得,曾經(jīng)有那樣一個女人深愛著你么?”
“我……”林天口中干澀,有如嚼蠟,什么都說不出來,什么承諾都不敢給,如果可以的話,多么希望這是黃粱一夢,也就不用這么糾結(jié)了,他什么都給不了云彩依,能給的,只有一個背影!
“我懂了!”林天的沉默,讓云彩依心中黯然,卻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女人:“你放心吧,今夜過后,我會把一切都忘掉的,不會記得,有你這么一個男人,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中,只會記得,我依舊是那個獨自一人,孤獨生活的云彩依。”
林天心中一震,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抓狂,這樣的感覺,有多久沒出現(xiàn)了?依稀記得最后一次,好像是七個尖子兵被殺死的那一次,為什么心中會有一種不舍的感覺?是自己太敏感了么?還是,真的舍不得這個女人,這個叫云彩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