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洪興其他的人也明白,在自己家的門口,竟然鬧出了這樣的事,而且是江湖大佬在此地死去,那么這個責(zé)任他們洪興背定了。
雖然這里不是洪興的根據(jù)地,但是的確是他們洪興在此處的一處分堂堂口,所以人如果死在他們門口,這事情可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人們紛紛向外沖了出去,而這時槍聲越發(fā)密集,且與此同時,從另外的一個方向,開來了一輛面包車,車上的人有十來個,他們手里竟然拿著的都是ak47,車子剛剛停下,他們便是一頓掃射,不過一分鐘,龍老所帶來的保鏢等人便已是全部死亡。
而此刻的龍老卻已是爬得很遠(yuǎn),并且躲藏進(jìn)了一處暗影中,身子緩緩挪動,向著遠(yuǎn)處而去。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流淌下來的血跡已經(jīng)拉的很長,成為了他現(xiàn)在被發(fā)現(xiàn)最大的弊端。
洪峰等人剛剛來到門口,便被一陣槍彈打的不敢冒頭,他們隱藏在門里,洪峰大聲吼道:“他們是什么人?”
“老大,我也不知道?!焙橐勾丝陶驹诤榉迳砗螅耐自缫咽湛s,他很想知道是誰埋伏下了這樣的一支人馬,竟然是搞出來這么大的動靜來偷襲龍老。
若是,龍老在這里被殺,第一個嫌疑人便是他與月爺,這種栽贓嫁禍,簡直就是巧妙到了極點。
如今最有可能與龍老結(jié)仇的人就是他們,而龍老的死,他們一定脫不開干系。
那些襲擊龍老之人,此刻已經(jīng)打過了一陣彈雨,他們紛紛看向龍老的車,見車?yán)锩鏇]有龍老存在,也餓不說話,只是眼光四處一掃,便發(fā)現(xiàn)了長長的血線,因此他們分成了兩撥人,很快的便向著龍老所隱藏的地方快速追趕了過去。
龍老此刻感覺自己的身子很虛弱,他有種錯覺,自己此刻身上的血液在流失,身體越來越冷,但是他不想就這么死了,剛剛被捅的這一刀,雖說挺深,但卻未必致命,他此刻想要做的就是盡快逃走,希望有人能夠救他。
他不確定偷襲自己的人是誰,但是他不甘心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他起碼要知道,想要殺自己的是誰。
此刻的龍老已經(jīng)站了起來,彎著腰,左手捂著自己的肚子,右手用拐杖支撐,雖然腳步踉蹌,但卻仍是向前以他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跑。
混了一輩子頭舔血的江湖飯,龍來相信只要自己不死,那么就有希望,這是他長久以來對自己最大的鼓勵,也是他最大的信心。
眼前已經(jīng)模糊,但前面他隱約看到,似乎有高樓大廈存在,似乎這是鬧市區(qū),這里一應(yīng)該是到了最繁華的所在了,他要繼續(xù)支持,如果到了人多的地方,或許就能活下來。
一股信念支撐著龍老身子繼續(xù)向前,他的腳步越發(fā)蹣跚,快步而前的時候,他能夠聽到有人在驚呼,眼前模模糊糊似乎有人在自己的眼前奔跑,這種感覺令龍老有種錯覺,自己似乎真的是要不行了。
而與此同時,他身后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聽那腳步聲,都是皮鞋踩在了街道上發(fā)出的“咔咔”的聲音,想來應(yīng)該是有人追趕而來。
龍老不敢確定,這些人是敵人還是朋友,因此他不敢回頭,他怕自己一回頭,便被敵人追殺殺死。
越是到了他這個年紀(jì),越是惜命,他已是沒有了當(dāng)年回頭與敵人一戰(zhàn)的勇氣。
而也正因此,他只能繼續(xù)向前。
龍老的前面此刻其實是很多的商廈,他此刻已經(jīng)走到了燕京的步行街,這里很是繁華,四處都是摩天大廈,而他身后的確是有人在追擊,且人數(shù)不少,至少是有二十人左右,這些人手里都有槍,只是他嗎此刻并沒有把槍拿出來,而是在他們的袖子里面有著長長的匕首存在。
在鬧市區(qū)還是不要開槍的好,這是地下勢力的規(guī)矩,起碼要給警察點兒面子不是?
而在此刻,龍老已經(jīng)沖到了一處商廈下面,他感覺自己實在走不動了,身體虛弱之極,他手里的拐杖此刻已經(jīng)掉落在了地上,而且他的身體也緩緩摔倒了下去。
龍老絕望了,他知道,自己半輩子混江湖,最后終于還是死在了江湖中,這是不是也算是一入江湖深似海。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