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林天對于什么毛毛蟲,小飛蟲是很有愛的,也談不上什么害怕,今天跟著這個女人是徹底讓林天害怕了蟲類,以后夏天估計見到什么毛毛蟲,小飛蟲都會繞著走開,實(shí)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好,跟我來吧!”白袍女人見林天答應(yīng)的很干脆,很滿意的說道,接著揮揮手,示意林天跟他走的同時,為了打消他心中的疑慮說道:“你放心,絕不將蟲子放進(jìn)你身體中。”
“那就好!”林天聽到白袍女人肯定的回答,心里也不是那么害怕了,直接選擇跟在白袍女人的身后朝門外走去。
兩人出了二樓,便開始朝著三樓走去,一邊走林天借著陽光的照射,偷瞄著女人白袍之下若隱若現(xiàn)的臀部,有些茫然的問道:“對了,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蟲王!”女人淡淡的說道。
“不是你的稱號,是你的名字!”對于“蟲王”林天早就知道,而且這絕對是她的對手給她的稱號而非名字。
“我忘了!”女人依舊淡淡的說道,似乎在她的語氣之中蟲王才是她的名字,而再無其他名字。
“這你也能忘?”林天用質(zhì)疑的語氣問道,似乎有些不相信白袍女人的話。
“你如果在不閉嘴,我保證將你從這里扔下去!”白袍女人似乎被林天的話問得有些厭煩了,立刻語氣變得陰冷無比的說道。
“呃!”頓時林天就不敢在張嘴說話了,如果這句話是霜寧寧,陳傾顏說得,林天或許會一笑而過,但是眼前的女人不同于正常的女人,這家伙可是極有可能都干得出來,而且自己還無力反抗的那種,只能任由她為所欲為。
就這樣,一路沉默跟隨她來到了吊腳樓的三層,如果一層是苗寨其他人居住的話,這二層應(yīng)該說是她工作的地方,而這三層則是白袍女人休息的房間,這一點(diǎn)從房間中的擺設(shè)就能看出來,床,洗浴間…等等一應(yīng)俱全。
“去洗澡!”帶領(lǐng)林天來到三層屬于她的房間后,白袍女人用不準(zhǔn)反駁的命令口吻說道。
對此,林天倒是沒有異議,因為之前后背的傷口腐爛,他這些天來也一直沒有洗澡,此時聽到可以洗澡的命令反而是讓他覺得有些高興,只是搞不明白這女人為何要讓自己洗澡,難道吸收自己體內(nèi)的陽氣和洗澡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
“愣著干嘛?難道要我?guī)湍阆矗俊卑着叟伺暳痔煲谎?,聲調(diào)抬高了幾分,訓(xùn)斥道。
以林天的身份,平日里他不對女人大呼小叫就算是好事了,誰知道這次碰到個女煞星,不但對著林天大呼小叫,甚至還絲毫不將他放在眼里,一個不高興,沒準(zhǔn)還真敢收拾林天一頓,這讓鼎鼎大名的黑龍臉面何存?也幸好這件事就林天一個人知道,倘若讓鬼狐,鬼滅那幾個小子知道了自己的遭遇怕是要傳為笑談了。
來到簡單搭建而成的木制洗浴間,林天迅捷的脫掉了全身的衣服,便打開水龍頭開始美美的洗澡。
很快,林天洗澡完畢,確發(fā)現(xiàn)沒有換洗的衣服,身上穿得這身休閑裝基本上都是血漬,還散發(fā)著臭烘烘的味道,于是便大聲喊道:“蟲王,你這里有男人的衣服不?”
可是回答他的確是沒有任何的動靜,這不僅讓林天有些匪夷所思,這女人究竟在搞什么…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