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座的大部分是島國人,不論是看臺還是貴賓室的客人基本上都是島國人,雖然林天異常氣憤,可是整個會場卻是爆發(fā)出了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聲,紛紛為場地中身穿黑衣的島國男子鼓掌吶喊。
聽到鼓掌聲和助威聲,那身穿黑衣的島國空手道男子又是抬腿一腳,將已經(jīng)打得躺在地上哀嚎的華夏武術(shù)高手踢得滾出去幾圈,而后島國男子就如天神下凡一般,嘴角帶著譏諷的笑意緩緩朝著華夏男子走去。
林天默默的看著這一切,面無表情,不知道此時他心中究竟是什么心情,不過看他那緊緊握在一起的雙拳,可見其心情如何。
華夏男子顯然被打得不輕,看到島國男子緩緩朝著自己走來,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他竟是當著如此多的觀眾當面跪在了島國男子面前,不斷的磕頭,求饒。而這時,會場中的吶喊聲和鼓掌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名島國男子看著自己的對手臣服在自己面前,滿意的點點頭,緊接著雙手舉起來,做了一個勝利者的姿勢后,便是享受著觀眾的掌聲和吶喊聲中緩緩走下場。
“嘖嘖,沒想到華夏的武術(shù)會這么差勁!”
“華夏的武術(shù)怎么會是我們島國武術(shù)的對手!”
“什么華夏武術(shù),那些都是華夏豬從我們國家偷學而去的,竟然還叫喧著他們是武術(shù)和功夫的鼻祖,簡直笑死人了!”
“華夏豬也只配跪在我們面前了!”
聽著周圍觀眾滿心歡喜的議論聲,林天臉色鐵青的坐在座位上,一聲不吭。
“沒想到華夏武術(shù)真是弱不禁風??!”隨著這場激動人心的比賽結(jié)束,伊賀流臉上帶著淡淡的驕傲以及笑意說道。
反關(guān),林天等人,都坐在原位,一聲不吭,至于鬼臉那火爆性格,此時都有沖進去和那島國高手一決勝負的想法,不過還是被理智的鬼滅硬生生的按在了座位上。
“伊賀先生,我有一個請求!”林天不帶有任何情感的語氣說道。
“什么請求?”伊賀流用驕傲的目光審視著眼前的林天。
“能不能讓我和他交手!”林天伸手指了指依舊在場中歡呼雀躍的那位身穿黑色空手道服裝的島國高手。
“這個理論上是不可以的!”伊賀流知道林天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想迫不及待參加比賽,不過伊賀流偏偏找個理由推脫,一來是想氣氣林天,二來他準備讓那位空手道高手好好教訓林天,就憑林天那酒色過度的身子能打得過這位自己花重金請來的空手道高手才怪,不過事情不能做的那么明顯,得循環(huán)漸進。
“我只想和他交手!”林天依舊用手指著那位身穿黑衣的空手道高手,重復(fù)的說道。
“這個…”伊賀流皺著眉頭,臉上浮起一抹極為為難的表情,隨后緩緩說道:“跟我來吧,我去安排你們兩人之間的比賽!”
林天聞,冷笑一聲,靜靜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像是一只蓄勢待發(fā)的猛虎,跟在伊賀流的身后,朝著會場中的場地走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