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無絕人之路,就在褒妃滿臉都是不甘的淚水,跳下水的那一刻,感受著冰冷的松花江水灌進(jìn)口中的死亡恐懼時。
一個男子跳進(jìn)了冰冷的江水中,將她救了出來,在不停的人工呼吸和一系列的搶救下,褒妃吐了幾口江水,這才沒了生命危險。
男人見褒妃清醒過來,沒有生命危險,便是將她帶到家中,給她燒熱水,取暖,端著熱騰騰的小米粥,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著她,原本對男人憎恨不已的褒妃,竟是對眼前的男人慢慢產(chǎn)生了好感,也許是男人的溫柔打動了她,也許是因為他救了自己…
感覺這東西有時候很奇怪,有時候又很奇妙,只是簡單的照顧了褒妃兩天的時間,卻讓這個女人沉寂的心,死灰復(fù)燃,對于眼前的男人產(chǎn)生了好感。
隨后,男人笑呵呵的問她,為什么要跳河,生命這么美好,縱然發(fā)生了什么不高興的事情,可總有解決的辦法不是,為何一定要尋死?
褒妃是個堅強(qiáng)的女人,縱然經(jīng)歷了那么多委屈,可她依然自己一人承擔(dān),不敢告訴家里,可縱然她在堅強(qiáng),也是一個需要關(guān)心愛護(hù)的女人,被男人的一席話說得她竟然不自覺的渾身顫抖,微微的抽泣起來,將一肚子的委屈傾吐出來。
而男人微笑的神情在聽到褒妃的經(jīng)歷后,變得凝重起來,可緊隨其后后,男人臉上的便是面無表情,沒有憤怒,沒有譏諷,只是淡淡的沉寂在那里,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然而,那天晚上,卻發(fā)生了一件甄姬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事情,男人將她之前的男朋友帶到了她的面前,只見他雙手被綁著,跪在地上不斷的向男人求饒,而男人則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淡淡的說了一句話:“這是你恨的人,隨你處置。”
看著眼前曾經(jīng)最愛的人,聽著他的哭泣聲和求饒聲,褒妃心里竟是有一絲快感,只見她整個人癲狂的笑了起來,笑得很凄涼,笑得很痛快,笑得很苦澀,笑得很無奈,緊接著,褒妃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男人面無表情的注視下,親手扎進(jìn)了男朋友的心臟。
看著曾經(jīng)的愛人倒在血泊中,褒妃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哭聲中有委屈,有懊惱,有無奈,更多的卻是一種發(fā)泄的哭聲…
后來,男人將尸體抬了出去,至于如何處理,褒妃就不得而已,后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警察也沒有追問過。
直到有一天,褒妃知道了這神秘男人的身份后,于是也知道為什么那件事會不了了之。
這神秘的男人便是一個讓人聞風(fēng)喪膽大哥,一個在東北混得風(fēng)生水起的大哥,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她一直喊他叫哥,自此,她留在了這位大哥的身邊,陪他一起應(yīng)酬,陪他一起爭奪天下,而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碰過她一下,對于她的心,他知道的很清楚,可感情這東西有時候就是這樣。
躺在床上的不一定叫做愛,沒準(zhǔn)是一場交易,而一種相互彼此的思念掛念,沒準(zhǔn)卻是一場真愛。他沒有碰過她,她沒有問為什么,但是她期待他有一天可以擁抱自己,可是這種期待到最后卻是一種奢侈的愿望…
那一晚他突然神神秘秘的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輕輕的抱了她一下,告訴她,有些事情要出去,可這一出去,自此便再也沒有回來。
關(guān)于罌粟花褒妃的過往,很多東北地下勢力的人都很清楚,正是因為有這個男人的存在,才有了現(xiàn)在褒妃的地位,至于這個男人的名字,很多道上的大哥都不知道,只知道他有一個名號,叫做戾。
戾死后,他的幫派很快在褒妃的鐵血統(tǒng)治下安穩(wěn)下來,而后在褒妃的帶領(lǐng)下,才有了現(xiàn)在的壯大,這其中當(dāng)然和褒妃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這個女人夠狠夠毒辣,對待敵人絕不手軟,做事又不留情面。
或許,之所以罌粟花褒妃能在下山虎齊河的虎口搶肉,便是因為她如此的性格所致。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