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工人們要開工,這群人就是百般阻攔,不讓工人們開工?!标悆A顏將現(xiàn)場的情況給林天交待了一下。
“哦!”林天微微的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掃了一眼那一群流里流氣的年輕人,冷冷的問道:
“你們這里誰是頭,是誰不讓工人們開工的?”
“是我?!闭f著,一個渾身肥肉的低矮男子從人群中走出,大大咧咧的說道。
“是誰派你來的?”林天看著這一身肥肉的男子,冷聲問道。
“我自己帶人來的,你們要想開工也可以,先交保護(hù)費一百萬,不然這工程你們是別想開工了?!狈逝帜凶臃浅虖埖恼f道,雖然林天一開始的氣勢有點嚇人,不過自己這邊這么多人,反關(guān)對方不過是一群窮農(nóng)民工,論氣勢對方肯定不是自己這邊人的對手,所以說話的底氣十足。
“呦呵,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要是不給你這一百萬的保護(hù)費,你還真不想讓工地開工了?看來你的勢力和關(guān)系都不小???”林天譏諷的說道,在他看來,這肥胖男子不過是跳梁小丑。
“呵呵,實話告訴你吧,不管是白道黑道都有我的人,識趣的話趕緊掏錢,這事可以私了,不然的話事情鬧大了,你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狈逝帜凶泳娴?。
“哥們,大家都是出來混的,無非就是混口飯吃,養(yǎng)家糊口,這事差不多就算了,不然真要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候是誰吃不了兜著走還真不好說?!绷痔旖z毫不理肥胖男子的警告,反而是提醒著他。
肥胖男子聽到林天的提醒,絲毫不放在心上,反而是站在原地笑呵呵的,好像把林天的提醒當(dāng)成了耳旁風(fēng)。“哥們,現(xiàn)在擺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一個是給錢,一個是閉上你的狗嘴。”肥胖男子揮揮手,示意林天不要在說下去了。
“呵呵,我知道了?!绷痔煺f完,也不再和肥胖男子繼續(xù)談判,因為在說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了,事到如今只有實力見真章了。掏出手機,在陳傾顏焦急的目光中,林天直接給霜寧寧打了個電話,將事情的緣由說一遍后,直接掛斷了電話,靜靜等待著霜寧寧的到來。
至于為何要叫霜寧寧來,自然有林天的打算,星幫在南方,威名自然不如天門在燕京威名厲害,而且因為天門就是燕京的勢力,道上混得人大多都知道天門,對于霜寧寧自然也熟悉無比,有她出面,就算鎮(zhèn)不住場面,怕是也沒有人敢在鬧事,畢竟誰不給天門一個面子,以后還想在燕京混下去,那可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了。
“哥們,奉勸一句,也別打電話叫人來了,燕京在道上混得我誰不認(rèn)識,叫來也沒用的,還是趁早把保護(hù)費交了,你們的工程也好早點開工。”肥胖男子督促道。林天理都不理肥胖男子的話,雖然一百萬這錢真不多,不管是對于陳家還是他來說,都是小錢,可是交保護(hù)費這種冤枉錢,林天可就極其不情愿了,一向只有他欺負(fù)別人的份,怎么能讓別人騎在腦袋上欺負(f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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