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回過神的林天想起來睡著前的情景,知道自己應該在雪顏家,只是為何會有奇怪的聲音傳出呢。
被驚擾醒的林天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這才看到自己身上不知是誰給蓋了一條小毛毯,因為站起來的緣故,毛毯掉在了地上,隨后撿起來扔到沙發(fā)上后,林天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輕輕走去。
在黑暗中,林天摸著墻壁來到聲音傳出的屋子門口,看到屋門并未關(guān)注,露著一個小縫隙,林天揉了揉還有點困意的眼睛,俯身朝里面看去。
屋內(nèi)的燈光昏暗,只見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躺在床上,此時雙腿分開,一只手橫在兩腿中間,上下起伏,隨著皓腕輕抬,那低沉的聲音越來越大,漸漸的快要像是嘶喊出來一樣。
看到這激情四射的一幕,林天只覺得渾身一熱,下意識的就咽了咽唾沫,雙眸微瞇,細看之下才瞧出這女人竟是陳夢囈,而她此時竟然用手在…
林天身體微微顫抖,腦海中不自覺的想到鬼狐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最刺激男人的方式無非就是心愛的女人在他面前主動用手撫摸,男人的激情會在這一瞬間點燃,也是刺激男人最理想的方式。當初不知道鬼狐是不是在胡亂語,可現(xiàn)在林天信了,他前所未有的興奮,整個人非??簥^的站在門外,再加上酒精的緣故,竟是有推開門走進去的沖動。
可是那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他,不能進去,一定不能進去,想到死去的雪無雙,自己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如果沒有當初雪無雙的賞識,現(xiàn)在的星幫又怎么會是自己的,一定不能做對不起雪叔叔的事情。
就在林天作著心理斗爭的時候,躺在床上的陳夢囈皓腕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聲音也是越來越高亢,直到最后一聲嬌喘的呻吟聲過后,只見陳夢囈雙腿緊緊的夾在了一起,渾身不停在床上顫抖,顯然是到達了頂峰。
反觀一直在做心理斗爭的林天,整個人仿佛是炸藥桶一樣在站在漆黑的門外偷窺,腦袋上飄起了一黑一白兩個小人人,小白人不停的在說:“你不能對不起雪叔叔?!毙『谌藙t是邪惡的笑道:“她已經(jīng)很寂寞了,快去吧,快去滿足她吧?!?
考慮到最后,林天還是將小黑人給扼殺了,輕手輕腳的返回沙發(fā),心中思索:“陳夢囈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可雪無雙卻不在,也難為她了…”想到這里,林天突然覺得剛剛沒有推開房門是正確的選擇,如果當時真的推開了,兩人要如何面對?陳夢囈會如何看待自己,到時候雪顏知道了又會怎么樣?
想到這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林天慶幸自己作對了選擇,只是剛剛那刺激人的一幕算是藏在了心底,成為了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林天剛剛慶幸自己選擇對了,準備睡覺的到時候,屋內(nèi)又響起了低沉的呻吟聲,而且相比較第一次的呻吟聲,這次卻是越來越大,難不成陳夢囈知道自己醒了,擺明勾引自己?
緊接著,林天搖了搖頭,否則了自己的想法,陳夢囈一定是覺得自己喝多了在熟睡,所以便放開了玩,要玩就要盡興,不然還不如不玩。
這一夜,林天在三次呻吟聲中艱難的渡過,在心中暗暗佩服陳夢囈欲望大,需求多的時候,也深深的被成熟女人嚇到了,一晚上自己玩自己也能玩三次!
第二天一早,林天頂著濃重的黑眼圈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原以為陳夢囈經(jīng)歷昨晚一晚的激情,會躺在床上睡覺,可她早已經(jīng)起床開始做早餐了。
看了陳夢囈今天更外艷麗的相貌后,林天揉了揉眼,看來一個女人果然少不了生理需求,昨天的陳夢囈臉上還有點愁容,今天一早就立刻煥然一新,整個人給人的感覺與昨天相比都是天差地別。
“陳阿姨早啊,昨晚我喝太多了?!绷痔烨敢獾男α诵Γ瑢τ谧蛲淼陌l(fā)生的事情只字不提。
“呵呵,昨晚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灌多了,沒耽誤你的事情吧?”陳夢囈也歉意的說道,對于昨天兩人喝酒的事情,她倒記得,因為太過于傷心,酒量沒有把握,兩人最后硬生生喝了一瓶。
“沒沒,就是昨晚休息不好,今天渾身疼。”林天說著,扭了扭腰,昨晚在沙發(fā)上睡得格外不舒服。
可這話落到陳夢囈耳中,卻讓她艷麗的臉色為之一變,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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