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稻川會的人就可以打擾咱們吃飯是不?走,去見識一下稻川會的人有何厲害的?!闭f著,林天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徑直朝外走去,虎頭和虎尾兩人就是負責林天的安全,當下哪里還有吃飯的心思,立刻跟著林天一同去隔壁房間了。
林天一出房間,就看到隔壁房間門口站著兩名漂亮的女服務員,在看一眼自己的包間門口,連個人影兒都沒有,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就在林天剛剛伸手要去拉開隔壁的房門時,兩名漂亮的女服務員擋在了林天身前,一邊鞠躬行禮,一邊說著林天聽不懂的鳥語。
“她們兩個在說什么?”林天轉頭問道。
“老大,她們說里面是稻川會的人,請先生離開這里?!被㈩^如實說道。
“媽的,她們兩個以為老子惹不起稻川會?”林天低聲自喃道。
話音剛落,一直沉默寡的虎尾腳下猛得一瞪,整個人急速朝著眼前的木質屏風門走去,然后在林天目瞪口呆中,一腳就踹了過去,這木質的屏風木哪里經得起虎尾這結實的一腳,只見那木質屏風碎成了幾截,碎片到處飛。
“我艸,你小子一會兒自己掏錢陪人家的門?!绷痔煦读艘幌?,看到虎尾一腳之威,無奈的說道,原本還想大搖大擺的走進去,現(xiàn)在可好,誰知道虎尾這小子平時一聲不吭,關鍵時刻這么猛?
沒了木質屏風門的遮掩,林天也看到了包間中坐著七八個人,穿著清一色的黑色和服,腳下踩著木屐,原本正有說有笑,可屏風門碎掉的聲音讓這群人一愣,著實嚇得不輕,等到回過神來,看到林天和虎頭虎尾三個人站在門外,其中一個好像是首領一樣的男人沖到了林天三人的面前,大吼道:“八嘎,知道我們是誰嗎?敢冒犯我們,你們今天都要死在這里?!?
“虎頭,他說什么呢?”林天轉過頭問道。
虎頭一臉的冷汗,對于老大他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現(xiàn)在對于一直身邊的好兄弟更是佩服至極。
“老大,他們說讓咱們都死在這里?!?
虎頭的話音一落,林天想也沒想,直接朝著對方疾奔過去,三四米的距離,轉瞬間就到了,然后猛得一腳踹在了那人的小腹部上,頓時將那個身穿和服的矮個子踹得倒飛出去,然后非常瀟灑的說道:“老子出來混得時候,你們還在穿尿不濕呢?!?
不過轉念一想,這群家伙聽不懂自己說話,瀟灑的揮揮手:“虎頭,翻譯給他們聽。”
虎頭點了點頭,將林天的話添油加醋的說道,對方七八個人一聽都紅了眼睛。
被林天一腳踹飛的家伙捂著肚子躺在地上,指著林天大罵道:“這群人是華夏豬,給我上。”
林天看著逼近的人群,雙手揣兜,很淡然的站在原地,至于他的身前,則是虎尾一個人擋在前面,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這七八個人應該是稻川會不假,不過肯定不是什么厲害的人物,估計也就是外圍成員,平日里耀武揚威欺負一下普通人的貨色,再加上是稻川會的人,一般也遇不到什么厲害的人物,這身手也就和國內的地痞流氓一個檔次,只不過地痞流氓還知道打不過就跑,這七八個人直到被打得躺在地上也沒有一個人跑,這一點看得林天是心里佩服。
不過片刻功夫兒,虎頭一人之力就將七八個人打得東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此時酒店的老板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西裝革履,面色難堪的趕了過來,看到屋內躺著的人,又看了看屋外站著的三個人,急忙跑到林天面前,彎腰行禮,歉意的說道:“先生,對不起,不知道什么事惹先生動手,不過這里是酒店,是吃飯消費的地方,還請先生不要動怒。”
林天對著虎頭使了個眼色,虎頭便與酒店老板交談起來,酒店老板錯認為虎頭是三人之中的首領,立刻低頭哈腰又是一番道歉,隨后臉上露出了苦惱的神色。
林天見狀,對于這個酒店老板的態(tài)度倒也不錯,隨口向虎頭問道:“怎么了?”
“老板說,對方是稻川會的人,懇請咱們不要在這里動手了,不然他這個酒店就開不下去了。”虎頭將和酒店老板的對話一一給林天重復了一遍。
“你告訴他,今天的事情和他的酒店沒關系,不會連累他,如果稻川會有人找過來,就讓他說是…是咱們華人幫做的?!绷痔斓恼f道,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報自己的名號,星幫?戰(zhàn)龍?雖然這些名號都響亮,可是那是相對于在某個地方而,在島國,就算自己說出這兩個名號估計也沒人知道,還會說自己是神經病,反而倒不如華人幫的名號大一些。
可是因為將華人幫的名號報出來,林天也惹上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