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主意的林天,猛得從地上爬起來,推門急入,在屋內(nèi)兩個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際,林天一腳將靠近自己的那人踹得趴在地上,緊接著不等中年人反應(yīng)過來之際,林天手中的龍匕猛得一甩,中年男人下意識的閃躲,雖然躲過了飛來的龍匕,可也是應(yīng)聲趴在了地上。
借著這個小間隙兒,林天直接拿起桌上的水壺,猛得砸在了身前那人的頭上,只見那人嗚咽一聲后,便是昏倒在地,這也不怪這小子弱不禁風(fēng),主要是林天一出手,就沒有留情,完全是全力而為。
用最快的速度干暈一個家伙后,林天直接朝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走過去,中年男人顯然意識到了危險的來臨,雙手就要去抓已經(jīng)結(jié)結(jié)實實扎在墻上的龍匕時,林天一腳直接揣在了他的胸口,只見他直接仰面躺在了地上。
林天隨手將扎在墻上的龍匕拔了下來,抵在了中年男人的喉嚨上,冷聲警告:“別動,不然我殺了你?!?
中年男人見林天不像是在開玩笑,立刻低聲笑道:“饒命,饒命,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兄弟了?”
“得罪?”林天眉頭皺了皺,說道:“談不上得罪,只不過我想要找你問點事情?!?
“什么事?”中年男人驚恐的問道。
“銀狐的事情,只要你老老實實告訴我關(guān)于銀狐的事情,我保證不殺你?!绷痔煨呛堑恼f道,顯然想讓中年男人心里放松警惕。
“銀狐?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中年男人裝傻充愣的說道,他試圖想蒙混過去。
可是如果林天剛剛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也就算了,既然親耳聽到,中年男人此時佯裝的樣子便是讓林天心里一陣不爽。
手中的龍匕想也沒想的直接在中年男人臉上劃了一道,很快鮮紅的血液便是浸了出來,緩緩向下流淌。
“如果你在不老實合作,下一刀一定是在你的脖頸上?!绷痔鞂а凝堌霸谒矍盎瘟嘶?,隨后又是抵在了他的脖子上,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加用力。
“我說,我說…”中年男人沒想到林天會這么狠,雖然他不知道林天會不會真的如他所說那樣,下一刀是不是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只不過拿小命嘗試的事情他自認為還是做不出來,他沒有勇氣去嘗試,只得妥協(xié)的說道。
“把你關(guān)于銀狐的所有事情通通告訴我?!币妼Ψ浇K于是怕了,林天心中一喜,急忙逼問道。
“你想要知道什么?”中年男人并非討價還價,他只是無從開口,不知道如何說起。
“銀狐究竟是人,還是組織?”林天問道。
中年男人不帶思索的說道:“銀狐是個女人,也是掌控我們的首領(lǐng)。”
“你們的組織名稱是什么?”
“這我可不知道,我還沒那么大的權(quán)限知道,這是事實并非是我不想告訴你。”中年男人邊說邊解釋著,生怕林天一個不冷靜,手中的匕首劃破自己的喉嚨。
“那你負責(zé)的是什么?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銀狐現(xiàn)在在哪?”林天一口氣問道。
“我負責(zé)在yn國接應(yīng)銀狐,不過銀狐因為一些事情并沒有來我這,所以現(xiàn)在銀狐在哪我也不知道。”中年男人目光眨也不眨的說道,看樣子絲毫沒有在胡編。
“我要聽實話?”林天手中一用力,呲著牙問道。
“大哥,我說的句句是實話?!敝心昴腥嘶琶忉尩?。
林天沒有說話,另一只手在中年男人衣服之中摸了摸,很快他的手上便是出現(xiàn)了一個錢包,打開一看,里面除了那張帶有“銀狐”字樣的卡片外沒有其它有用的消息,于是乎,再度問道:“銀狐的聯(lián)系方式,我不信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