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鬼狐來電話了,我要回燕京了?!绷痔斐谅曊f道,不過心中猶豫不定,不知道應該不應該說后面的話,因為鬼臉的性格真的不能勝任自己的厚望。
“好啊,終于可以見到大家了,老大,我們什么時候動身?”鬼臉笑著說道,這幾天在cd市一直跟隨林天穩(wěn)定星幫內(nèi)部的局勢,他早就待膩味了。
“你不能走!”林天鄭重的說道。
“為什么?”鬼臉一臉疑惑的問道。
“因為這里不能沒有人盯著,我成為星幫幫主不過幾天的事情,星幫內(nèi)部還未穩(wěn)定,必須有人在這里鎮(zhèn)守,而現(xiàn)在唯一能指望的人就是你了?!绷痔旌翢o遮掩的說道,雖然鬼臉沖動的性格不適合鎮(zhèn)守,不過他出手狠辣,相信只要有人反抗,以鬼臉的性格,絕對是殺之解恨。
“我明白了?!惫砟樐樕仙倭艘荒ㄅd奮,多了一絲鄭重,沉聲說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這里出任何差錯?!?
“嗯,我相信你。不過面對星幫的人一定要恩威并施,如果有人反抗,一定第一時間做出應對之策,實在不行…”林天說道最后,只對鬼臉做了一個右手橫在脖頸中間的手勢,鬼臉瞬間便明白了林天的意思。
“當然,這個辦法是最后的應對辦法,不到最后不要用,記得有任何情況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我?!绷痔旆愿赖馈?
“知道了,我這就派人去訂票。”鬼臉領(lǐng)悟了林天話里的意思。
“對了,生擒的兩人一定派人嚴加看守,別讓他們跑了,一切按照在戰(zhàn)龍的警戒水平?!绷痔烀畹?。
戰(zhàn)龍警戒水平,那可是一個小時輪換一次,全神貫注的盯著,一般人想要在這種警戒水平下溜走,便是難上加難。
不過,難保洪峰的手下沒有幾個實力出眾的人,所以一切小心為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人跑了,自己和洪興結(jié)仇不說,連個便宜都占不到。
“老大放心吧,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看著鬼臉認真的神情,林天心里才喘了口氣,希望這場暴風雨能夠平平安安的渡過,不論星幫也好,戰(zhàn)龍也罷,現(xiàn)在這點人手真的不夠用了,抽個時間在讓天星派點人過來幫自己吧。不過一定要在華夏盡快培養(yǎng)忠誠于自己的手下了,不然一直從戰(zhàn)龍抽調(diào)人手,勢必會導致戰(zhàn)龍的衰敗。
與此同時。
西山名墅,燕京霜家,屋內(nèi)煙霧繚繞,一群中年男人,神情不一的坐在一起,個個一臉的愁容,沉默不語。
“虎哥,給大家指條明路吧,在這樣意味的忍讓退縮的話,天門以后在燕京怎么混?”其中一位剃著板寸的男人抽了口手中的煙,說道。
“是啊虎哥,在這樣下去燕京就沒有天門的立足之地了,短短一個星期過去了,三家聯(lián)盟之勢已經(jīng)銳不可擋,再加上我們一味的退縮,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天門上下人心惶惶,快要潰不成軍了?!闭f這話的是刀叔,只見他眉頭一直緊緊皺在一起,看樣子又蒼老了許多,只怕是最近煩心事太多了。
“讓我靜靜?!彼⑹种械南銦煱礈缭跓熁腋字校坏恼f道。
不是他不想戰(zhàn),而是根本沒有戰(zhàn)的資本,原本田家和洪興聯(lián)合,天門以一己之力對抗便有點難,現(xiàn)在又加上燕京東家,天門和三家聯(lián)盟之勢交戰(zhàn),勝算幾乎為零。不打,只是不想太早讓天門陷入絕路,打了,天門一敗,必定會土崩瓦解,可是這些話他又不能和下面的人說,只能自己一人憋在心里想辦法。
設宴和談,說白了不過是霜虎想出的拖延時機的一個辦法,他猜測出洪興,田家和東家,三家此時都是一副仰著脖子的高昂公雞,一定會大搖大擺的應邀,霜虎便是猜中了這一點,才玩的這一手,拖一天算一天,只能期待那個叫林天的年輕人能給自己帶來驚喜了,不然天門完蛋那只是遲早的事情了。
“哎,幫主,你再優(yōu)柔寡斷下去,天門就完了。”見霜虎依舊這副樣子,終于有人沉不住氣抱怨的說道。
對此,霜虎早已經(jīng)習慣了,這些人都是跟隨自己打天下的元老,論忠心都有,只不過現(xiàn)在面對讓人焦頭爛額的危機,難免心中火氣大了幾分。
“各位叔叔們都冷靜一下,天門自然會出手,只不過時候未到而已。”一道銀鈴般的響聲突然從樓上傳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