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辭鏡面沉如水,眼眸深處,一片冰寒。
溫清韻不解的,看了一眼司錦瑟,她清楚自己最好的選擇,是保持沉默??瑟q豫再三,還是深吸口氣,道:“公子,我們已在這,耽擱了太久,恐被人追上?!?
“如今,那機(jī)械之心,近在眼前……既然,司錦瑟不愿去,那就讓她留下吧?!?
南宮辭鏡冷笑,“好!司錦瑟,你要留下,本公子不強(qiáng)求。”他拂袖轉(zhuǎn)身,冰冷聲音傳來,“待日后,司家問責(zé)降罪時,你莫要后悔!”
溫清韻低低道:“你二人,好自為之?!笨觳礁?。
一前一后,兩人身影很快,消失在血云之下。
“咳咳……公子……求公子息怒……”金堯掙扎,口鼻間,噴出大量金粉。
身下,金珠成片,彼此碰撞,“呼啦啦”作響。
“司小姐……屬下自生自滅……便是……你快走……去追上公子……向公子道歉……”
蒼白臉上,那一雙冷毅眼眸,露出一絲焦慮。
司錦瑟低頭,看著他,突然破涕為笑,“金堯,你心中果然,是在意我的。”
金堯神情一僵,別過頭去,“司小姐……莫要開玩笑……”
司錦瑟抱緊他,嘴角噙笑,輕聲道:“十歲那年,我隨老祖去大黎山做客,無意間迷路,落入迷境妖窟?!?
“那里面,關(guān)押著大黎山罪族,我本以為自己要死了,非常非常害怕。卻不料,竟有人闖進(jìn)來,將我救了出去。”
她看著,閉上眼,一動不動的金堯,“那時,我受了妖毒又被地煞侵蝕,意識模糊……老祖跟我說,是南宮哥哥救了我,我問他,他笑著點頭,說是恰好遇到。”
“但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救我的人是你……老祖跟我說,這是司氏親近大黎山,亦是我改變命運的機(jī)會,而南宮哥哥他,也并不排斥我。所以,我裝作毫不知情,直到今日?!?
金堯睜開眼,因兌金本源破碎,他的眼眸,呈現(xiàn)黃金之色,“我本就是……公子的影子……也是公子下令,讓我救你……所以,公子說的沒錯……”
司錦瑟微笑,輕聲道:“那我今日,便與南宮哥哥的影子,死在一起?!?
“金堯,你知道的,你早就知道,我喜歡的是你,但你不敢接受我?!?
“但今天,你跑不掉了。”
李靜恬眼眸發(fā)紅,顯然對兩人之間,克制又誠摯的感情,極為觸動。
“老祖……”她忍不住開口。
李千瀾一笑,道:“靜恬,你所見,為男女癡戀,感情真摯。但在老夫眼中,卻是沖動行事,錯亂失智?!?
“這金堯已是必死,為他留下又如何?不過是,得罪大黎山,為司氏埋禍?!?
搖搖頭,不再點評,李千瀾看向羅冠,“道子,這番意外,倒是變數(shù)?!?
“失了玄靈龜甲相助,小狐恐怕不能,走到機(jī)械之心面前,被其奪舍。”
羅冠神色平淡,點了點頭,“倒也簡單,晚輩便出手,助他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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