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帝神色凝重,“不行!”
“你如今乃神主,是希望之都,是所有飛升新神的擎天玉柱。”
“之前,多虧老師出手,才避開一劫,但老師不可能一直幫你?!?
她辭堅(jiān)決,“這顆菩提果,必須你吃,盡快突破古神境?!?
“至于本帝,不過跌境而已,未來自能恢復(fù)?!?
羅冠搖頭,“古姐,你聽我說?!?
“本帝不聽!”古天帝冷笑一聲,“我不要,難道你還能,強(qiáng)迫本帝吃下去不成?”
羅冠很了解,古天帝的心性。
她不想做的事,誰都無法改變。
“唉!”羅冠嘆氣,轉(zhuǎn)身拱手,“老師,麻煩您出手,制住她?!?
菩提表情古怪,“你認(rèn)真的?”
“嗯。”
古天帝大怒,“羅冠,你敢……”
菩提抬手,古天帝怒目瞪圓,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多謝老師,咳……那個,請您出去稍等,弟子很快出來?!?
“好?!?
菩提轉(zhuǎn)身出去。
羅冠走到身前,“古姐,別生氣,氣大傷身,不考慮自己,也想想咱們的孩子?!?
“這顆菩提果,你得吃,只有你恢復(fù)了傷勢,才能保護(hù)我。
他拿出金色菩提果,咬了一口,湊到古天帝臉前,“古姐,多見諒,我喂你哈?!?
片刻后。
轟——
羅冠被一巴掌,拍了出來。
灰頭土臉,吐出一片樹葉,抬頭干笑,“老師,她脾氣爆,您別在意?!?
菩提搖頭,“老夫算是明白,你在女子方面,為何無往不利……就你這份心,便很難得?!?
以升一境的菩提果,為古天帝療傷,避免她跌境。
一加一減,兩項(xiàng)抵消。
但絕非所有人,都有這份魄力!
羅冠拱手,“老師不生氣就好。”
“老夫?yàn)楹紊鷼??本來就是你的東西,自然由你處置。”菩提邁步,向外行去,“走吧,今日有些閑暇,陪老夫走走?!?
羅冠跟上。
兩人離開宅邸,走上大街,希望之都雖被摧毀,但在一月后,又初步重建完成。
尤其,擊退祖神一戰(zhàn),羅冠掌握神界權(quán)柄,飛升新神終于有了一塊,真正的棲息之地。
長街上,往來之人雖不多,但已多了幾分,安定之色。
“老師,弟子有件事,一直壓在心頭?!绷_冠掃過眼前,“新神未來,只有一人可以真正成神,其他人呢?若解決不了這點(diǎn),弟子很難相信,所有人能夠一條心。”
若三心二意,甚至再出現(xiàn)一些,云天帝及呂、周道侶之流,新神拿什么贏?
菩提笑了笑,道:“你啊,還沒轉(zhuǎn)過圈來,這的確是個難題,卻已經(jīng)被你解決。”
“何為神主?掌一方權(quán)柄,統(tǒng)御麾下者。而神主,便是神道的盡頭,神界的主人?!?
“你既然已是神主,掌握權(quán)柄,那他們自然,便只能成為你的麾下,與你榮辱與共?!?
“???”羅冠吃驚,“是這樣嗎?!”
菩提搖頭,“你啊,最近不是療傷,就是把心思,放在古天帝身上,回頭好好閉關(guān),參悟一下你所掌握的神界權(quán)柄?!?
他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有一個人,你要多加小心?!?
羅冠道:“誰?”
菩提道:“石天帝,她可是一個,近乎傳奇的人物,身上藏著極大隱秘,似來歷非凡?!?
“那一日面對祖神,老夫若不出手,你們都要死……但石天帝,卻大概率可以活下來。”
不需要更多解釋,只這一句,便已足夠。
羅冠心頭微凜,“是,弟子謹(jǐn)記!”
好你個石花花,藏得夠深啊,跳出來支持我做神主,穩(wěn)定住大局,該不是想著,日后取而代之吧?
不經(jīng)意間,師徒兩人登上高墻,也不知菩提施了什么手段,周圍的人看不到他們。
面朝希望之都外,神界蒼茫,迷霧覆蓋,是一片遼闊到,誰都難以知曉的遼闊天地。
菩提道:“神界的征戰(zhàn),才剛剛開始,努力修行吧,只有你越強(qiáng),才能掌握更多神界權(quán)柄……現(xiàn)在,你所掌握的,只是你的全力以赴,而非元凰大道神光的極限?!?
羅冠躬身,“弟子從不敢懈怠半點(diǎn)?!?
菩提淡淡道:“其實(shí),老夫心底里,還是更加希望,你能吃掉那顆金色菩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