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禹脊背冰寒,“崔叔叔,助我!”
同時,身上符箓開始燃燒,速度再度暴漲。
崔赫一步還未踏落,又猛地收回,“嗡”的一聲劍鳴,這才在耳邊響起。
便見,他落腳處,虛空驀地裂開,劍息森森,冰冷暴戾。
若慢上一步,怕是他的腳,就要被生生削去。
周武冷笑,“小輩之戰(zhàn),你想插手,還要不要臉?!”
“崔赫,你不是想知道,我這幾年的長進(jìn)嗎?來,你出手試試,看我劍鋒利不利?!”
崔赫臉色鐵青。
周武的劍,竟提升這么快?難道傳聞是真的,劍帝接連破境,解了帝劍一脈的壓制?!
該死!
真要拼殺,我未必是對手,可趙禹身份貴重,乃執(zhí)符趙氏嫡傳,決不能在這出事。
正念動時,一聲冷喝,自天鎖星河深處傳來,“劍道小輩好膽,還不住手!”
轟——
血光滔天,自天鎖星河深處,呼嘯而來。
無數(shù)星殞碎塊,在血光沖撞下,碎成齏粉。
“是血符老祖!”崔赫心頭一松。
往日,他看不上這般,邪道出身的符箓修士。
對方心狠手辣,曾血祭數(shù)顆修真星,以億萬萬生靈血、魂,修成一道恐怖的血煉神符。
但在今日,卻再好不過,血符老祖可不會管,什么符、劍兩道規(guī)矩。
‘正好,救下趙禹,還能殺了這個,實力兇悍的劍道小輩?!?
趙禹乃符道道子,威壓同代,是無雙天驕。
在這劍道小輩面前,竟好似豬狗,被隨手鎮(zhèn)壓。
其潛力深不可測,這樣的潛在大敵,自然死的越早越好!
至于挑起事端?!
呵,劍道遠(yuǎn)遁海外,沒被徹底誅殺,只不過顧忌,那位自封葬劍淵的劍道至境罷了。
引爆大戰(zhàn),符道可不怕!
趙禹大喜,“血符老祖,快殺了這劍修,我趙氏日后,必有厚報!”
“哈哈,趙道子不必驚慌,老夫在此,這小劍已是死人!”
轟隆隆——
血光撲面,腥臭滔滔,似一方血海。
其中,一名赤衣老道,踏波而行。
雙方,已能清楚的,看到彼此。
趙禹心頭驚恐,終于散去,繼而是無盡怒火。
該死的劍修!
追殺我?你好大膽!今日,便叫你形神俱滅!
他冷笑一聲,轉(zhuǎn)身回望。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響起,崔赫、血符老祖兩人,驚怒咆哮。
“爾敢?!”
“躲開!”
誰敢?躲什么?!
噗——
一聲悶響,趙禹低頭,看著胸口大洞,那里空蕩一片。
此時,才有嗡鳴傳來,余光似看到一條匹練,自身后而來,接著頭顱沖天而起。
‘我竟死在這……’
轟——
劍氣縱橫,一瞬間,將趙禹的尸體,斬成八百塊。
連魂魄,都一并絞碎!
崔赫呆了,一臉不可思議,趙禹身為道子的護(hù)魂神符呢?怎么沒有啟動,就這么被殺了?
執(zhí)符趙氏嫡傳,一位前途遠(yuǎn)大,萬年不出的天才道子,就這么死在了他的面前!
“血符老祖,殺了他!”
約定?去他嗎的約定?!
崔赫只知道,若不殺死羅冠,他哪怕是不朽修士,也無法承受,來自趙氏的怒火。
嗡——
周武瞬間出手,劍鋒滔滔,轟然斬落。
同時爆喝一聲,“快走!”
“走?老祖我今日,要將你扒皮抽筋,煉成血尸!”血符老祖怪叫一聲,大手抓落。
今日,本是要賺執(zhí)符趙氏,一個大人請,換來對自身的接納。
畢竟,邪道出身的符修,雖然也屬符道分支之一,卻很不受待見。
可現(xiàn)在,趙禹被殺了!
一瞬間,血符老祖本就泛紅的眼珠,更是一片猩赤。
該死的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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