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雷聲響起,起初很遠(yuǎn)似在天邊,可不過呼吸之間,便已逼臨!只見天穹炸裂,億萬道雷光,如匹練般轟落,交織在一起,化為恐怖雷潮。
若說之前,古氏老祖攜天威出手,召千萬雷霆似開啟異世界,那眼前就是雷池傾倒,入目所及天地間,俱被雷霆占據(jù)——將世間,化為雷獄。
“以元初之名,劍御雷霆?!?
“誅異端、斬邪祟,橫蕩四方!”
羅冠聲音,在雷霆轟鳴中響起,卻并未被淹沒,反而越發(fā)恢宏、浩大,代表著規(guī)則、意志。哪怕天權(quán)、未知,在這道意志的面前,都要低頭、恐懼。
因?yàn)榇丝蹋褪窃酰?
身在此界,俱是砧板上的魚肉……這一句又豈是說說而已?!只不過,有些人始終,看不清自己的位置,自以為掌握了,絕對強(qiáng)大的力量,便可興風(fēng)作浪。
卻不知,這所有一切,在羅冠看來不過爾爾。一劍,可破囚禁、鎮(zhèn)壓,召天罰之雷,碎萬物齏粉。
只一瞬間,古氏老祖就被雷霆淹沒,發(fā)出驚怒咆哮,“不可能!你怎么能打破,未知的封?。 ?
羅冠明明,才剛剛得到元初意志的認(rèn)可,凝聚元初主位格,竟能掌握這般權(quán)柄。
元初與他,已是一體!
“不!吾乃天權(quán),為天道意志具化,你殺不死我!”古琦怒吼,瘋狂勾連冥冥中,那一道未知意志,“請您降臨下,更多的力量,助我打破天罰,鎮(zhèn)殺元初主。”
“吾愿獻(xiàn)出三分魂魄,供未知以驅(qū)使,更將元初宇宙一界作為獻(xiàn)祭,任您取用!”
若只是天罰,古琦并不畏懼,他如今狀態(tài),近乎不死不滅??稍谠跻庵炯映窒?,這雷霆的威力,卻提升到不可思議地步,他竟從中感受到了,強(qiáng)烈的死亡氣息。
好似跗骨之蛆,已徹底錨定了他的氣息,逃無可逃。
會死,會死!
生死面前,古琦已別無選擇,他寧愿被未知侵蝕、掌控,也不愿就此身死道消。否則,顯赫萬古、血脈貴胄的天賜古氏,將被徹底抹去,再無半點(diǎn)存留。
驚怒、慌亂眼眸中,那深沉的暗金,紋理微微亮起,似被古琦的條件打動,但不知為何,卻在遲滯后卻又歸于沉寂。
古琦眼珠瞪圓,露出絕望、恐懼,“救我!救我!老夫若被斬殺,未知也將失去,降臨元初的容器,你們之前的付出,將全部白費(fèi)!”
“老夫愿意做狗,這還不夠嗎?你們到底要什么?!”最后一句,他徹底破防,凄厲又憤怒。
古琦已拿出了,全部的誠意,再無辦法。
突然一聲低笑傳來,古怪呢喃在他耳邊響起,模糊不清,卻又能清楚的明白它的意思,“并非吾不愿意,再降臨更多,而是這些已經(jīng),是你所能承受的極限?!?
“不過,未知的意志,從未有人能拒絕,你的死去只是開始,而并非今日的終結(jié)……”
古琦瞪大眼!
他好似猜到什么,面露慘然,“老夫之前便心有驚疑……怎會如此順利……我雖拼了命,卻仍覺得主人,太過虛弱……本以為祂是,受域外邪魔侵蝕,才力量跌落……原來如此……原來這一些,只是一場游戲……”
古琦仰頭,眼眸絕望而空洞,望向天穹,縱此刻雷霆大潮滔滔,將一切撕裂、淹沒,但他仍舊感受到了,那雙冰冷、漠然的眼眸。從一開始,就高懸在那,平靜注視著一切。
呵!
傀儡……玩偶……
吾謀劃半生,為此付出無數(shù)心血、努力,原來這一切,在他們眼中不過一場鬧劇。
又或者,自一開始,古氏被選中成為天賜一族時,便已埋下后手。
以人身,奪天權(quán),勾連未知……哈哈,笑話,真是笑話!
古琦閉上眼,氣息似被鯨吞般,轉(zhuǎn)眼消失殆盡,屬于古氏最后的希望,就此滅絕。
下一刻——
唰!
“古琦”睜開眼,他眼中暗金色,似沸騰的泉水,那些紋理條紋,如活物般扭曲、蠕動。此刻竟好似,要從他雙眼中鉆出,去真切的感受一下,眼前鮮活的世界。
“哼!”
一聲冷笑,自他口中傳出,“閣下,還請不要忘記,你我之間的約定?!?
暗金微頓,旋即陷入沉默,似乎今日局勢,他并不能占據(jù)主導(dǎo)。
未知處的神秘,盡管強(qiáng)大無比,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但處于現(xiàn)世,卻又受到很大限制。
“古琦”抬頭,眼神似跨越無盡時空,帶著一絲滄桑與古寂,落在羅冠身上,“這一日,本座已等了好久,卻從未想過竟是你,站到了今日的位置。”
天道意志,夕日天尊,曾于深淵降臨,欲殺羅冠。
最終,被玄圣鎮(zhèn)壓,無能狂怒……
可今日再見,羅冠突然發(fā)現(xiàn),他之前對天尊的認(rèn)知,顯然太過于片面。對方絕對隱藏了實(shí)力,他才是如今元初宇宙中,最強(qiáng)大的存在——掌天權(quán),挾未知,將奪取元初位格。
威壓磅礴,如淵如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