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證據(jù),也不需要證據(jù)。”羅冠抬頭,其眼眸深處,一片冰冷、漠然。
浩瀚而深邃,似無盡深淵,連接未知之地。
“今日,攔我者死!”
大自在體,開啟!
眼眸冷酷注視之下,幾位帝境身體,驀地僵住。不安、驚悸,自心底洶涌而出,像是被最恐怖的捕獵者鎖定。
會死!會死!
帝境們的真靈,在尖叫。
鎮(zhèn)北王像是,被怒火沖的失去心智,憤怒咆哮,“陳太初,你好大的威風(fēng),視我等帝境,如土雞瓦狗一般。本王知道,你只不過是,不想放過紀(jì)氏,故意尋釁而已……好,紀(jì)同今日就在這,你要?dú)⑽冶銊邮?,吾為紀(jì)氏族長、帝國鎮(zhèn)北王,自當(dāng)為捍衛(wèi)大乾威嚴(yán),而拼死一戰(zhàn)!”
來吧,來吧!
陳太初,你除了虛張聲勢外,還能做什么?!本王倒要看,你還能使出什么手段。
今日,我紀(jì)·看破真相·同無所畏懼!
“陳帝!陳帝!事情還未查明,你不要沖動?。 痹频?、程帝二人,急速趕來。
他們不喜鎮(zhèn)北王行事,今日命人送了厚禮,本人并未到來,此時(shí)匆匆前來救場。
帝君已開口,雙方恩怨兩清,沒證據(jù)的情況下,就對鎮(zhèn)北王動手,這是藐視尊上。帝君再心存顧忌,面對這種情況,也必然要出手,否則將威嚴(yán)掃地。
鎮(zhèn)北王,這個(gè)王八蛋!盡管他們口中喊著,要找證據(jù),但實(shí)際上如羅冠所說,這事需要證據(jù)嗎?除了鎮(zhèn)北王,根本沒人會做這樣的事。
這混賬東西,到底怎么想的?不就是死了一個(gè)兒子,至于鬧到這種地步?連暫時(shí)隱忍都不做到,非得拖著整個(gè)大乾,一起跌落泥潭,招惹陳太初及其身后的勢力?!
羅冠掃了兩人一眼,“今天,誰來都沒用,陳某不想殺你們,退到一邊吧。”他吐出口氣,抬頭望天,“帝君,本座知道你如今,正在關(guān)注此地,那日你說恩怨兩清,我選擇罷手……但這已是第二次了,鎮(zhèn)北王動了我的人,他就一定要死!”
短暫沉寂,帝君聲音,在天地間響起,“陳太初,若你能有證據(jù),可動手殺人。”
帝境,不得隨意誅殺。
這是底線!
羅冠冷笑,“證據(jù)?好!既然大乾上下,都喜歡講證據(jù),那陳某今日,就給你們證據(jù)!”
他低頭,看向鎮(zhèn)北王府某處,“有些蠢貨,自認(rèn)為隱藏的很好,竟敢動本座身邊的人,你好大膽!”
壽山瞬間出手,恐怖力量,瞬間將一人籠罩。
轟——
桌椅炸碎,汁水迸濺,同席而坐幾人,滿臉驚駭暴退。實(shí)在沒想到,與他們同桌而食這人,竟是參與者之一。
被鎮(zhèn)壓的,是一名年輕修士,此刻一臉蒼白,驚恐道:“陳帝,您不要冤枉我,我是無辜的!”
“爹,爹,快救我!”
很快,一名中年人飛出,大聲道:“陳帝大人,誤會了,這是我的小兒子,他怎么可能,參與您與鎮(zhèn)北王之間的爭斗,還請陳帝明察?!?
人群躁動。
“是斗山王。”
“這是他最小的嫡子吧?一個(gè)紈绔而已,如今不過,勉強(qiáng)突破神將境!”
“嘿!這陳太初,想要指鹿為馬不成?還是說,真的當(dāng)你我這些人,都是瞎子?!”
壽山看了一眼小師叔,見他面無表情,五指驀地握緊。
嘭——
斗山王嫡子,當(dāng)場炸成粉碎。
“?。∥覂?!”斗山王瞬間,紅了眼珠。
“陳帝,你縱是帝境,又豈敢肆意殺人?帝君,求您為老臣做主!”
斗山王跪下,朝帝宮“哐哐”磕頭。
人群中,驚怒咆哮連連,所有人都被,這一番操作震驚了。
繼而,是徹底的憤怒。
陳太初此人,當(dāng)真膽大包天,可曾將他們、將大乾,看在眼里半點(diǎn)?若這般,都不被降罰、懲治,大乾皇朝的面皮,都要被人撕下來,丟地上肆意踐踏。
羅冠不理這一切,看向那血肉崩碎處,“還不滾出來?真以為,你能躲得過去?!”
虛無之間,突然開始蠕動,一道透明身影,隨之浮現(xiàn),“陳太初,果然是好眼力,竟能察覺到,我的存在。”
他大笑,明明被帝境鎮(zhèn)壓,卻半點(diǎn)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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