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劉家客苑到了。
徐元英掃過場中,心頭一絲僥幸消散,沉穩(wěn)行禮,“徐元英,拜見家主、夫人。”
羅冠?
這小子,他怎么也在?!
徐元英最近一段時間都在閉關(guān),出關(guān)后便匆匆趕來,尚不知如今的圣都,已是局勢大變。
劉東山沉聲道:“徐長老,我不管發(fā)生何事,當(dāng)日被你從客苑中帶走的兩位客人,現(xiàn)在何處?”
徐元英早有預(yù)料,“啊……家主您問的,是那兩個小賊……他們盜竊被人贓俱獲,老夫抓捕之后,略作一番懲處便放了……畢竟這兩人能住進(jìn)客苑,料來跟家中也有幾分關(guān)系?!?
他一臉驚訝,“家主,為何突然過問他們?”
轟——
驚人劍意沖天而起,羅冠面無表情,“劉家主,羅某沒時間,跟他在這里浪費。”
他眼眸冰寒,“徐元英,人在哪里,交出來!”
徐元英心頭一驚,這羅冠的氣息,竟讓他生出心悸。
我可是元嬰中階!
他陰沉著臉,“羅冠,你這是什么意思?人他們自己走了,老夫如何知道在哪?!還有,我是劉家長老,這里是劉家客苑,不是你囂張跋扈的地方!”
幾句話,說的擲地有聲,氣勢十足。
可讓徐元英不安的是,為何家主他們,臉色變得古怪。
眼神……似乎很同情?
嗡——
劍鳴驀地爆發(fā),徐元英沒時間再想,驚呼中急忙出手。
這小子,他怎么敢!
下一刻驚天巨響,徐元英瞪大眼,整個人似一塊石頭,被直接斬飛出去。
噗——
他鮮血狂噴,胸口被撕裂,可看到其內(nèi)臟腑。
整個人,徹底傻了!
這一劍,竟幾乎殺了他。
事實上,若不是要問話,徐元英早就死了。
唰——
羅冠劍鋒,落在他眉間,“說,人在哪?!”
徐元英一顆心,沉入到谷地,羅冠殺意不加遮掩……該死的,這到底什么情況?
他咬牙大吼,“家主,夫人!我徐元英是劉家長老,這些年兢兢業(yè)業(yè),盡忠職守,難道您二位便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欺辱、斬殺?”
“說老夫有罪,你們拿出證據(jù)?不然我死也不服!”
他當(dāng)然怕死。
只是很清楚,若說出事情,只會死的更快。
劉東山等人,臉色變得難看,徐元英咬死不認(rèn)……這件事處理不好,劉家必然聲譽大損。
“羅道友……”
剛開口,就被打斷,“證據(jù)?羅某不需要!我認(rèn)定,是你陷害了他們,這就夠了?!?
“徐元英,最后一次機會,說出人在哪里,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否則,你現(xiàn)在就死!”
噗——
劍進(jìn)一寸,刺裂眉間。
冰寒刺骨殺意,讓徐元英如墜冰窟,他迎著羅冠冰冷眼神,毫不懷疑下一刻他就敢動手。
瘋子!這個瘋子!
“我說!我說!”徐元英大叫,生怕慢一點就當(dāng)場橫死,他咽了口吐沫,“他們兩個人……被天藥谷圣都分部的人帶走了……此事與老夫無關(guān)……我只是湊巧看到而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