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查詢結(jié)果。
江婉眉頭一皺,又輸了一遍,還是老樣子。
無奈之下,江婉喊來保安,才知道,取款機(jī)壞了,在維護(hù)中。
“謝謝啊?!苯駥Ρ0部蜌饬艘痪洌Р阶呦蚬衽_。
可是,恰在此時,一道熟悉的喊聲在江婉背后響起。
“江婉,你怎么也在這?”李瑤這會剛好從銀行門口走進(jìn)來,打眼的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不是江婉是誰?
二人相見,都很客氣的笑了笑,顯得分外的熱情。
“李瑤?”江婉笑道,眉眼間帶著老同學(xué)相見恨晚的感覺。
李瑤大學(xué)里,可是自己的同班同學(xué),也是閨蜜。
可是,出了大學(xué),兩人就很少聯(lián)系了。
倒不是說李瑤怎么薄情寡義,而是這個社會就這樣。
大家都忙著自己的生計,哪有功夫像那些闊太太似的,找個咖啡店,喝幾杯咖啡,聊聊最近的八卦,或者新出的化妝品和包包。
李瑤也很開心的和江婉擁抱在一起,眉開眼笑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先前的那般勢力和拜金。
典型的綠茶婊。
“喲,江婉,三年沒見,越來越漂亮了么,怎么沒看到你老公陳平啊?”
李瑤打量了眼江婉,她還是那么的漂亮有氣質(zhì),心里不免有了些嫉妒,但是完全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不過,她問陳平,就顯得有點故意了。
大家都知道,陳平這幾年混得很差,江婉嫁給陳平就是個非常錯誤的決定。
現(xiàn)在,剛見面,就拿陳平說事,明顯還帶著嘲諷的口吻。
江婉微微一笑,禮貌的回了句:“他在醫(yī)院陪米粒呢,米粒剛動完手術(shù)?!?
李瑤一聽,顯得很是驚訝,而后拉著江婉就聊起了米粒,聊了半天,話題又轉(zhuǎn)到了陳平身上,苦口婆心的道:“江婉,你可別不信我說的,現(xiàn)在的男人壞得很,背著老婆在外面找小三的多得是,你可得管管你家陳平了,可不能讓他偷腥了,雖然他沒什么大出息吧,但好歹還挺愛你的,你可要看緊了。像我現(xiàn)在,不婚,自由。”
李瑤如實說道,眼眉挑動,不停的觀察著江婉的表情變化。
江婉笑了笑道:“我相信陳平的,他不會在外面亂搞的。”
李瑤一聽,眉頭緊擰在了一起,忽然道:“對了,突然想起了,剛才來的路上我還看到了陳平,我也不知道這事該不該跟你講?!?
故作猶豫,釣足了江婉的胃口,后者狐疑的問道:“怎么了你這是,你看到什么了?”
李瑤看了看四周的人,而后掏出手機(jī),道:“事先聲明,這可不是我故意偷拍的,是我不小心看到的,你可要沉住氣?!?
說著,李瑤在江婉狐疑的目色中,點開了剛才偷拍的視頻。
一邊播放,她還一邊故作生氣痛恨的罵道:“江婉,你看吧,我說你還不信,現(xiàn)在的男人都這臭德行,不管他就在外面招花惹草,你看看這陳平,勾搭人家二十歲的姑娘,還堂而皇之的上人家的車,真是太不要臉了!”
說著,她又補(bǔ)充了一句:“也不知道他倆現(xiàn)在去哪了,不過我看,他們開的方向,好像希爾頓酒店那邊……”
話到此,李瑤沒再說什么。
江婉這會看著視頻內(nèi)容,心中極度的震驚和生氣!
她雖然相信陳平,但是這樣的東西放到眼前給自己看,不生氣才怪!
關(guān)鍵是,視頻里的女孩,真的很好看,身材也不錯,甚至還直接挽著陳平的胳膊,將他拉上了車。
不過,生氣歸生氣。
江婉并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而是假裝很平靜的說道:“哦,這是我一親戚的小孩,帶陳平有點事的,這個我知道。”
一下子,李瑤就慌了。
“你知道?不會吧?!崩瞵幙刹徽J(rèn)為江婉知道,心里揣測,她這是死要面子說謊。
但是,她從江婉臉上看不到任何慌張和生氣。
一直到和江婉分開,李瑤還狐疑的雙手環(huán)胸,看著江婉的背影,嘀咕道:“難道是我猜錯了?”
算了,不管了,取錢要緊。
今晚要是可以的話,把土豪爸爸約出來。
江婉離開了銀行,連銀行卡余額都沒查。
很生氣!
坐在車?yán)?,給陳平打了個電話,兇巴巴的問道:“陳平,你在哪呢?”
陳平這邊,已經(jīng)被鄭眉連拖帶拽的,帶到了龍巖山賽車場,很開闊很上檔次的賽車場。
陳平也沒想到,上江居然還有這一處地方。
“婉兒,我在外面有事呢,怎么了?”陳平走到一邊,單手抱著公主布偶。
“和誰?”江婉氣道。
“沒誰啊,就我一朋友。”陳平回頭看了眼那邊鄭眉等人,個個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是嗎?”
啪!
江婉直接掛掉了電話,搞得陳平很被動。
這……什么情況?
女人說來脾氣就來脾氣?
“喂,陳平,你他媽打完電話沒?真他媽屌絲,不會是怯場了吧?!?
遠(yuǎn)處,李豐愷大笑著譏嘲著,滿臉寫滿了不屑。
“呵呵,我看他連這兒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估計是慫了?!绷硪粋€女生靠著紅色的野馬,嚼著口香糖,不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