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真的是任何語都無法形容蘭陵內(nèi)心的憤怒,恥辱!
甚至,比上一次在月球被徹底無視還要悲憤。
他殺了那么多人,捅破了月球地殼,就是想要平等地坐在一張桌子上談事。
然而,他的這種行為在月球圣殿眼中就只有兩個字:胡鬧!
而且月球圣殿第二領(lǐng)袖青玄,仿佛做出了莫大的犧牲,獻(xiàn)上自己的身體滿足蘭陵的禽獸之欲,然后讓他去送死。
這就讓人想到了以身噬虎之類的偉大寓。
月球圣殿從來就沒有想過和他平等對話,就只是想讓他安安心心去死。
月球圣殿第二領(lǐng)袖,絕美無雙的青玄雙腿又張開了一些道:“蘭陵閣下,你究竟還在等著什么呢?你這一生難道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嗎?你殺人無數(shù),你是整個龍魔星球的最高帝王,你睡過天下最美麗最高貴的女人,你兒女成群。你這一生雖然短暫,但是比無數(shù)人精彩了一萬倍,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你還有什么舍不得去死的呢?”
蘭陵漸漸安靜了下來,已經(jīng)來不及生氣和悲憤了,已經(jīng)覺得有點(diǎn)好笑了。
“來吧,滿足了之后就下去辦正事吧,為了龍魔星球,為了整個文明,為了你的家人兒女?!痹虑虻诙I(lǐng)袖,絕美無雙的青玄雙腿用力一張,開到了極致。
蘭陵臉上露出邪魅的笑容道:“好啊,來就來!”
“嗷……”
然后,他猛地化作了惡魔,化作了猛獸一般的惡魔,瘋狂地?fù)淞诉^去!
頓時,空中覆雨翻云,風(fēng)起云涌,激蕩沖天!
明明是男女的那點(diǎn)事,卻弄得天翻地覆,山呼海嘯一般。
……
沒有用二十四小時,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后,風(fēng)平浪靜!
青玄躺在桌子上大口地喘氣,面孔潮紅,幾乎要滲出血來。
大約幾秒后,她輕輕擦拭嘴角的印記,重新穿上了優(yōu)雅高貴的長裙。
長桌上空煙霧散去,青玄走回到長桌的一端坐了下來,臉上平靜如水,潔白如雪,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反而蘭陵,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人類的模樣,但是頭上又有惡魔的爪子,雄壯如山,威武霸氣。也不穿衣衫,就這么慵懶而又霸道地躺在長桌之上,甚至手里還夾著一支煙,吞云吐霧,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
青玄道:“蘭陵閣下,你已經(jīng)滿足了,已經(jīng)得到我的身體了,該回去辦事了?!?
蘭陵慵懶地躺在桌子上,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后吐出來煙圈,接著又遞給了青玄道:“來,你也來一口?!?
青玄面色一寒道:“你聽到我的話了嗎?蘭陵閣下。”
“你來一口。”蘭陵道:“事后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青玄張開紅唇,吸了一口煙嘴。
蘭陵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湊上青玄的嬌艷欲滴的紅唇,狠狠吻了上去,然后把煙吐到她的嘴里。
“咳咳……”青玄一陣咳嗽,雪白的臉蛋有些通紅。
“滋味如何這根煙,和剛才你吸的那根煙,可有區(qū)別?”蘭陵調(diào)笑道。
青玄道:“味道都很沖。”
“哈哈哈哈哈哈……”蘭陵大笑道:“你是個有趣的人,一本正經(jīng)開黃腔的樣子,非常有意思?!?
青玄面孔一收,道:“好了,一切玩笑到此為止!蘭陵,你該走了,該履行你的義務(wù)了?!?
“我應(yīng)該去死了?”蘭陵道。
“對,你應(yīng)該去死了?!鼻嘈溃骸盀榱她埬乔颍瑸榱嗽虑蛭拿?,為了你的家人女兒,為了我,你該去死了!”
蘭陵又吸了一口煙道:“抱歉,我不去?!?
青玄面色一變,寒聲道:“你在說什么?”
蘭陵慵懶地躺在桌子上,道:“我說我不去送死?!?
青玄美眸一縮道:“我們的交易,你拿走了錢,卻不辦事?”
“對?!碧m陵道:“剛才我就沒有同意啊,你硬要讓我上你,我不上你還一直讓我上,盛情難卻之下,我只能勉為其難把你睡了。但是睡了你一次,讓我去送死那是免談的,你那又不是鑲鉆的。所以睡了你也是白睡,我不付錢的。況且,剛才我們不是很愉快啊,我付出了勞動,你得到了愉快,我覺得這本身就已經(jīng)是很公平的交易了啊,憑什么還要讓我去死呢?”
聽著蘭陵無恥之尤的話,月球圣殿第二領(lǐng)袖青玄已經(jīng)無喜無悲了,完全面無表情。
她之所以主動獻(xiàn)身,確實(shí)是有肉身布施的意思,有以身噬虎的意思。
換一個比喻吧,就是西方有這么一種說法,那就是在殺豬之前要給豬放音樂,讓它們在精神沉醉和舒爽中死去,這樣肉會比較好吃。
而她獻(xiàn)身給蘭陵,然后讓他去送死,也是一模一樣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