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笔膛溃骸靶〗?,我們就睡在外面,有什么事情您立刻喊我們。”
兩個侍女來到自己的床上,沒過一會兒就沉沉睡去,因為這幾天她們實在累壞了。小姐沒有睡,她們也就不能安睡。
等到外面侍女睡熟之后在,索寧冰靜靜地爬起床來,走到房間角落打開一只箱子,那里面躺著一只玉瓶。
玉瓶里面是毒藥,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很久了,如果不是蘭陵的出現(xiàn),她或許已經(jīng)喝下去了。
這種毒藥喝下去后,不會有痛苦,就仿佛睡著一般,然后直接死去。
深深吸一口氣,她此時真的完全生無可戀了。
自己照顧了許多年的父親去了,然后猝不及防下,自己的親弟弟索倫也去了。
在這個時候,她就已經(jīng)支撐不住了。后來,一個可愛的男孩子走進(jìn)了她的生命,填補(bǔ)了她內(nèi)心的空缺。
或許是因為上天的緣分,又或者上一輩子兩個人真的是姐弟戀人。幾乎沒有隔閡,兩個人就變成了最親的人。
這個男孩成為了她所有的希望,成為了家族所有的希望。他是如此的可愛,如此的出色,對自己如此如此的好。
現(xiàn)在他也去了,所有的希望都沒有了,自己也沒有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小陵,不要怕,姐姐下來陪你了?!彼鲗幈崧暤溃缓蟠蜷_玉瓶,將里面的毒藥緩緩倒入小嘴內(nèi)。
……
南方邊境距離王城,足足有三千多里。蘭陵和夜驚羽,完全是不眠不休,日夜兼程地趕路。幾乎每隔二百里,蘭陵和夜驚羽就換一次駿馬,務(wù)必讓戰(zhàn)馬處于狂奔的狀態(tài)。,
三千七百多里的路程,僅僅三日便已經(jīng)趕到了。半夜時分,兩個人終于到達(dá)卮都的城門之下。
“終于,終于回來了?!碧m陵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但此時壯觀宏偉的城門,已經(jīng)緊緊關(guān)閉了,到了這個時候,除非緊急軍情,又或者有王命在身份,否則任何人都不得進(jìn)出王城。
當(dāng)然,卮都的城墻雖然很高,超過了十幾米。但還攔不住夜驚羽這樣的高手,利用工具完全可以攀爬上去。
但是城墻每隔幾百米,就會有一個精神系的武者。只要任何人爬上城墻,立刻會被他們發(fā)現(xiàn)。
半夜擅闖城墻,是一個很大的罪名。
“走,去東南門?!碧m陵道。
然后,二人朝著東南門狂馳而去。一邊馳騁,蘭陵一邊祈禱,葉非蝶一定一定要在值守城門啊。
葉非蝶,索倫的老情人之一,將門之女,父親是一名子爵。
她是索倫的第一任箭術(shù)老師,和索倫談了幾個月的戀愛。不過,她在王城學(xué)院只呆了半年,覺得那里的日子太無聊,所以轉(zhuǎn)入了軍中,成為了城衛(wèi)軍的一位百人長。
兩人很快來到了東南城門之外,蘭陵在城門外低聲喊道:“葉老師,葉老師……”
片刻后,從城頭上探下一張面孔,這就是葉非蝶,是一個長得很俊的女人,留著齊肩的短發(fā),擁有非凡的美麗。
見到這張漂亮而又熟悉的面孔,葉非蝶心中一顫,道:“什么事?”
“我有急事,想要連夜入城?!碧m陵道。
葉非蝶道:“你有王命嗎?有緊急軍情嗎?”
“沒有?!碧m陵道。
葉非蝶道:“沒有,任何人不得進(jìn)城。”
她說得非常嚴(yán)肅,但是卻朝蘭陵眨了一眼,幸好蘭陵此時精神力足夠,否則還發(fā)現(xiàn)不了。
片刻后,葉非蝶走下城墻,拿了一壺酒朝著旁邊的精神武者道:“來,喝壺酒暖暖身子?!?
那個精神力守城者一直都在追求葉非蝶,但對方始終沒有好臉色,如今竟然主動前來送酒,他喜出望外,慌忙地接過酒壺,大口飲下,卸下精神力,停止監(jiān)視這一段城墻了。
“精神力鎖定已經(jīng)卸下了,進(jìn)城?!币贵@羽道。
然后,她掏出爬城爪,套在手腳上,朝蘭陵道:“趴在我身上?!?
蘭陵上前,趴在她健美火辣的嬌軀上
夜驚羽用鋒利的爬城爪手腳并用,僅僅一分鐘不到,就爬過了十幾米高的城墻,無聲無息進(jìn)入城內(nèi)。
進(jìn)城后,蘭陵立刻朝天水伯爵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結(jié)果,直接撞在了一個女人堅挺的山峰上。
“死鬼,我離開學(xué)院后,你找過我?guī)状??”葉非蝶揪住蘭陵的耳朵,張開小嘴狠狠吻上蘭陵的嘴唇,然后伸出舌頭,狂野的熱吻。
這個長相俊美的短發(fā)女人,真的好狂野啊。
“又不會逼著你娶我,怕什么怕?”吻完后,葉非蝶湊在蘭陵耳朵邊上道:“畢業(yè)大考失敗后,立刻來找我聽到了沒有?我要調(diào)去邊軍了,都有一年多沒做過那事了,這次一定要炸干你?!?
這狂野的話語,聽得蘭陵幾乎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而就在此時,蘭陵忽然心臟猛地一悸,整個身體徹底冰涼,仿佛某件非??膳碌氖虑榘l(fā)生了一般。
“我有急事先回家了,告辭?!碧m陵道,然后朝著伯爵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葉非蝶憤憤道:“索倫你給我記住,四天后,香風(fēng)樓錦字房,我在那里等你,你敢不來的話試試看。”
蘭陵什么都沒有聽見,幾乎瘋一般,朝著伯爵府狂奔而去。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