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沖撞了不該沖撞的人,吃些苦頭,也是應(yīng)當(dāng)。”
他們并不打算管敖冰。
敖冰聞一怔,這是什么意思……
自己沖撞了不該沖撞的人?難道那個少女,居然有很大的來頭嗎?
他扭頭朝著水清靈看去,卻見水清靈,正站在獨孤玉清身邊,道:
“獨孤大哥,該如何處置?”
獨孤玉清卻是思索著道:
“蛟龍肉……很久沒吃過了。”
聽這話,敖冰也是頓時慌了,急忙看向鵬天鐘等,道:
“兩位前輩,他們想吃我?!”
“看在我爹的份上,兩位前輩,請一定要援手!”
而鵬天鐘和歸慢慢都是怔了一下,這位公子,想吃蛟龍?
“不要擔(dān)心,獨孤公子……只是嚇嚇你罷了?!?
歸慢慢道。
而這個時候,獨孤玉清也是一笑,看向敖冰道:
“你還有個爹啊……行吧,那先不吃你了?!?
歸慢慢頓時拍了拍敖冰,道:“你看你看,我就說獨孤公子只是嚇嚇你罷了?!?
敖冰也是頓時松了一口氣,看來,這些人……對自己父親的威名,還是忌憚的!
自己的性命,沒啥問題了!
“給我等著……我父王,我們蛟龍一族……絕不是好惹的!”
他心中暗自發(fā)狠!
小舟前行,江水變緩。
……
此刻。
困龍湖,千江匯聚、百河相錯之地。
天下大江大河的靈和勢,皆聚于此。
因為其中隱藏著水道帝庭的緣故,困龍湖上常年累月,都是煙波籠罩,那是一種不可窺測的靈霧,就算是王者,進入其中,也會失去方向,被徹底困死。
而今,在困龍湖外,已經(jīng)有一隊隊人馬,正在等待!
“……金鵬王,你怎么看?當(dāng)真要與水道帝庭為敵嗎……”
一位拄著鱷頭拐杖的老者,朝著一個中年男子發(fā)問,臉上帶著不情愿。
這中年男子一身金色的戰(zhàn)袍,神色淡漠而桀驁--他便是幽洲最負(fù)盛名的妖王之一,金鵬王!
據(jù)說,他與鯤鵬血脈,乃是最近的,雖然與大鵬王一母同胞,但是血脈卻比大鵬王要更強一分!
“與水道帝庭為敵,我等縱然加起來,也不過六位‘地王’,而水道帝庭呢?”
“地王無數(shù),天王更多!準(zhǔn)帝都有不少!”
金鵬王冷冰道:
“我大哥與駝龜王,年老昏花了,才會想去做這種事情?!?
聞,旁邊的另一位王者-天雕王,頓時一挑眉頭,道:
“那你金鵬王的意思是?”
金鵬王冷冰道:“這是我們投靠水道帝庭的唯一機會。”
天雕王似乎有些猶豫,道:
“你們都是這么想的?”
鯤鱷王、金鵬王都是默然。
蛟龍王撫須道:
“只要不與水道帝庭為敵,怎么都行……我來,只是要把我那頑劣的兒子帶回去而已。”
天雕王思索了一下,道:
“如此也好……黑暗將至,開元洲都已經(jīng)被黑暗的陰影籠罩了,我們再糾結(jié)過去,沒有意義……”
“現(xiàn)如今,投靠水道帝庭,說不定還能有活下去的機會……”
他們的意見……都統(tǒng)一了。
“報!”
“大鵬王、駝龜王他們,來了!”
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
于此同時。
一個中年人,正從另一個方向,朝著水道帝庭的方向進發(fā)。
“跳大神的,你到底靠譜不靠譜啊……水帝的腰,真的像你說的那么細么?水帝的腿,真像你說的那么筆直有力嗎?”
這人赫然便是敖無雙!
此刻,他已經(jīng)豁出去了,反正只要能避開那小山村,怎么都行。
去找水帝……也不是不可以。
“水帝的腰不是腰,奪命三郎的彎刀,水帝的腿不是腿,困龍湖畔的春水……聽過這句話沒?放心,跟著哥哥我,穩(wěn)得很!”
跳大神的在他道景地中,悠閑至極,一邊透過敖無雙的道景地,似乎在朝著外界的天穹上眺望,微笑道:
“默道……有些意思,可惜了,一塊不會說話的石頭……不會誕生?!?
他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
而此刻。
幽洲天穹上。
一位氣息極為恐怖的大漢,已經(jīng)出現(xiàn)。
他神色冷峻,面如刀削。
戰(zhàn)意幾乎要讓周圍的空間都裂開!
戰(zhàn)帝……默戰(zhàn)!
“黑暗故祖的氣息,在這片大地上……”
“那就從這片大地開始,戰(zhàn)!”
他一步邁出,便已經(jīng)朝著困龍湖而去!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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