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哥兒聞,爛著一張臉。
“爺,我哪兒還有錢去賭?。楷F(xiàn)在我就算是借高利貸,也沒人肯借給我。本來我還想,你們遠(yuǎn)道而來,高低得請你們吃一頓好飯,可現(xiàn)在連買泡面的錢都讓馮痦子這王八羔子給弄走了。”
我擺了擺手。
“我給你本錢,你去賭,就去坑你的那家賭場玩。”
官哥兒瞪大了眼睛。
“???那不等于白白送錢么?”
我回道:“送個屁啊!你之前去賭,那是左茂輝為了做局坑你,在賭場搞了鬼?,F(xiàn)在去賭,那些搞鬼的東西早撤了,你放心去玩,越高調(diào)越好,目的就是讓馮痦子看見。”
官哥兒問:“這是為啥?”
我回道:“別問!到時會跟你說!”
交待完之后,我頭有一些疼,靠在床上休息。
官哥兒見狀,主動過來給我蓋好了被子,還拽了幾下被角,防止漏風(fēng)。
我問:“你這么貼心嗎?”
官哥兒說:“爺,你是我的親人,這次是幫我翻身來了,當(dāng)然要伺候好?!?
我手指著他:“第一,我不是你親人,第二,我只為取到東西,不會給賭狗翻身!”
官哥兒訕笑著:“了解了解,哪怕是擺那幾個坑我的王八羔子一道,我也解氣!”
翌日大早。
我取了五萬塊錢給官哥兒,讓他去耍錢。
官哥兒將錢放口袋,將胸脯拍得砰砰響。
“爺,你放心吧!只要賭場不動手腳,我赤龍南小潤發(fā)一定大殺四方,翻幾倍賺錢回來!”
我一把揪住他的長頭發(fā)。
“你腦子是進(jìn)屎了嗎?這次目的是讓你去賺錢么?!”
官哥兒手捂住自己的頭發(fā),滿臉痛苦。
“哎呦哎呦......爺,你放手,我心里全都記著呢!”
“復(fù)述一遍!”
“演出家里來了遠(yuǎn)方富親戚的感覺,傳到馮痦子的耳朵里!”
“滾吧!”
我放開了他。
官哥兒捋了捋長發(fā),抽幾下鼻子,興致勃勃去賭場了。
我轉(zhuǎn)身去找了津門當(dāng)時最豪華的酒店,凱悅國際酒店,訂了一間豪華套房,一千三百八一晚,可把我給心疼壞了。
到了晚上九點(diǎn)左右,官哥兒來了。
進(jìn)門之后,這家伙先開了一瓶礦泉水,咕咚咚全喝光,爾后從衣服里掏出一堆錢。
“爺,二十萬,今天我贏的!”
我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真會啊?”
官哥兒說:“瞧您這說得嘛話!我是水龍南街小潤發(fā)啊,只要賭場沒問題的,我能將他們的婆娘都給贏回來睡覺!這么多年,你知道我去耍錢我娘為嘛不咋管我么?”
我問:“為嘛?”
官哥兒說:“我剛出生的時候辦滿月酒,突然來過一個算命先生,他說我在二十三歲之前是吃賭博飯的,而且十賭九贏。我娘覺得算命先生胡說八道,就給了個紅包趕他走了。后來真應(yīng)驗(yàn)了算命先生的話,我娘也管不住我,她就徹底絕望了。”
我問:“二十三歲之后呢?”
官哥兒說:“算命先生被趕走了啊,我也不知道。我今年剛好二十三,早知道這家伙算那么準(zhǔn),當(dāng)時別趕走他,讓他繼續(xù)算算就好了。”
我沒心思糾纏這貨的命運(yùn),問他:“消息散出去了么?”
官哥兒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