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雙方闖三個(gè)關(guān)卡,積分相同,說明在藝這一方面,他完全不輸廖小琴,而德這一方面,廖小琴現(xiàn)在等于穿了一件永遠(yuǎn)洗不干凈的臟衣服,完全落了下風(fēng)。
廖安東做到這一步,算是徹底將廖小琴拍死在了沙灘上,已經(jīng)完全足夠了。
老太太長嘆了一口氣,擰了擰眉頭,聲音蒼老而沙啞。
“將阿琴帶到祖屋去吧?!?
幾位下屬聞,快步朝廖小琴走了過來。
廖小琴一抬手。
“稍等!”
老太太見狀,眉頭緊皺,目光變得極為嚴(yán)厲,冷冷地盯著廖小琴。
廖小琴朝老太太鞠了一躬。
“祖奶,阿琴愿意聽您的話去祖屋,待多久都行??扇ブ埃埲菸覍⒁患孪日f完。”
這妞終于要出牌了!
此話一出。
老太太眸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神色,但稍縱即逝,臉上表情卻未見有任何變化,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咩事必須現(xiàn)在說?”
廖小琴跨前兩步。
“各位阿伯叔公,盡管下藥之事無人證,但阿琴為證清白,愿意接受家里的調(diào)查!”
“但是!此次家主之爭,祖奶設(shè)置了公平公正的三道關(guān)卡,本意是選一位德才兼?zhèn)涞耐磔厑碓捠?,帶領(lǐng)走馬陰陽闖難關(guān)、邁新路、登高梯,可有人為了家主之位,從比拼開始前到結(jié)束,不擇一切手段,耍陰招、玩詭計(jì),卑劣至極!”
廖安東聞,瞪大了眼睛。
“廖小琴,你陰陽怪氣說誰?!”
我笑了一笑。
“阿東,說你呢,沒聽明白?”
廖安東勃然大怒。
“艸!你老母的!你什么輩份,有資格在這里同我講話?!”
我轉(zhuǎn)頭對大家說:“吶!各位都看到嘍,阿東還沒當(dāng)家主就滿口噴糞,搞一堂,這是什么素質(zhì)?”
廖安東氣得肺都要炸了。
“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撕了你臭嘴?!”
老太太喝止道:“阿琴有話,讓她說!”
廖小琴背負(fù)雙手。
“哥,你污蔑我,只有物證。”
“可你所做之事,我人證、物證均有,今晚想請大家來鑒定一下!”
話音落,她對著外面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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