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在藥王嶺扯你下墓那只鬼手嗎?”
董胖子愣了一下。
“當(dāng)然記得!可那不是鬼臉公公么?全被道爺給宰了??!”
我搖了搖頭。
“不是鬼臉公公!剛才我見到老歐的袖子探出一只怪手,與鬼佬墓里面的玩意兒一模一樣!”
董胖子滿臉不可思議。
“你被老歐掐出幻覺了吧?”
我敢肯定,這絕對不是幻覺。
老歐掐我之時,僅用了三個手指頭,就將我直接拎起一米多高,死摁在墻上。
這幾天的接觸,我發(fā)現(xiàn)老歐根本不會武功,就是一個頂尖盜墓賊,以他的年紀(jì)和力量,怎么可能用三個指頭把一位成年人拎這么高?
要么他是董胖子口中說的鬼附身。
要么存在別的原因。
我見到附在他手臂上毛絨絨的灰色東西,類似某種軟體動物,鼻尖還聞到一股怪異的尸臭味,完全可以確定,它就是在墓里見到的那只鬼手。
當(dāng)后廚燈光猛然亮起,那東西好像很害怕,立即縮了回去,我脖子上的力量也隨之一松,整個人滑落在地。
我們在藥王嶺之時,鬼手除了拽董胖子下墓那一次,后面再也沒出現(xiàn)過。
老歐一直在后面跟著我們進(jìn)墓的,莫非這東西被他給帶出來了?
正思忖間,兩位保安罵罵咧咧地回來了,說根本沒找到人,問我們剛才到底什么情況。
我神情大惱。
“什么情況?!你們房間連個暖水瓶都沒有,我們兩人口渴下來找水喝,結(jié)果見到一個家伙正在偷肉,剛問了一句誰,反而被他給打了!”
兩位保安瞅見灶臺上亂七八糟的肉,滿臉歉疚,忙不迭向我們道歉。
董胖子說:“道歉就行了?他娘的!你們連一個小偷都防不住,還讓客人挨打,我不僅要告訴你們老板,還得報警!”
對方一聽,頓時嚇壞了,又遞煙又掏口袋里的錢,讓我們千萬別告訴老板,否則他們會被開除。
董胖子將錢收了,非常大度地原諒了他們。
兩人身上抽筋的感覺也已經(jīng)消失了,趕緊溜上了樓,進(jìn)房間之后,壓根不敢關(guān)燈,將桌椅全挪到了門后,手中拿著匕首,迷迷糊糊到天亮。
翌日大早。
眾人出發(fā)前吃早餐,老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昨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只不過,他白天瞅見董胖子,依然顯得非常忐忑,沒上桌吃飯,蹲在不遠(yuǎn)處扒拉餛飩。
我觀察到一個細(xì)節(jié)。
老歐后背微弓,但又不是駝背的那種彎,好像背上趴著東西。
而且,這家伙的領(lǐng)口和袖口都扣得嚴(yán)嚴(yán)實實,似乎在遮擋什么。
一想到他昨晚吃生肉的樣子以及后背可能趴著泛尸臭的鬼手,我一陣反胃,扯過垃圾桶,吐了幾下。
小瑤秀眉緊蹙。
“哥,你怎么了?”
徐清果見狀,銀牙輕咬豆?jié){杯吸管,眉毛微挑,揶揄了一句。
“懷上了?董師傅的?”
董胖子滿臉無語。
“弟妹,你是不是對我們住一個房間很不滿?。俊?
“趕緊讓你那死鬼干爹點頭,今晚你倆睡一起,劈里啪啦打通宵撲克!”
徐清果臉騰一下紅了。
“董川!你玩笑過份了!”
旁邊的江盛二神情慍惱,瞥了我們一眼,沒吭聲,咪了一口早茶。
我沒搭理他們,假裝沒胃口要去換吃食,徑直走進(jìn)早餐店,朝老板要了一小瓶用來燉小干鍋的高度酒精,懷踹著走了出來,故意挪到老歐身旁抽煙。
既然害怕火光。
燒你全身噴香!
瞅著正專心致志扒餛飩的老歐,我心中罵了一聲去你媽的,抬手就將酒精從頭倒了下去。
打火機往前一點。
“轟!”
他衣服全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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