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這一點,劉霖立刻止住了自己的猜想。
就在此時,他們經(jīng)過了一片亂石灘,馬車也是劇烈的抖動起來。
感受到這顛簸,劉霖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所以說在這幾年里有不少的路都已經(jīng)被修成了公路,地面上也鋪上了瀝青。
但大盛這樣大,不可能所有的路都被全部鋪設(shè)完成。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就還剩下一些比較小的泥巴路還維持著原樣。
再加上馬車又不比得汽車,所以只要有一些不平,那么整個車廂里便抖動不已。
想到這些,劉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他正準(zhǔn)備抓緊一旁的椅子,盡可能的控制住自己的身形,不要撞到車壁。
而就在這時,突然的一個顛簸讓他旁邊的一個箱子被打開了。
劉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那金燦燦的光芒給刺到了眼。
他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一箱子竟然全都是黃金珠寶。
看見這么多的東西,劉霖也是露出了震驚的神情來。
不過他也基本上可以確定這些東西應(yīng)該是王大人準(zhǔn)備的。
要知道這些箱子早就已經(jīng)在昨天晚上全部被放進(jìn)馬車?yán)锪?,而今天,王大人并未再給他任何東西。
所以也就是說這個裝滿黃金珠寶的箱子,很有可能就是他昨晚偷摸著放上來的。
察覺到這一點,劉霖的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不得不說,這王大人在官場上浸潤多年,別的沒有學(xué)到,把這送禮的本事倒是學(xué)了個十成十。
他知道,若是當(dāng)面給劉霖的話,他不一定會接受。
但他又想要求他辦事,所以就想出了這個法子來。
看著這么多的黃金珠寶,劉霖忍不住抿了抿唇。
他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這一手確實是夠狠,直接拿大量的錢財收買。
這也難怪他在告老還鄉(xiāng)之后,日子依舊過得滋潤,看樣子之前在官場之上憑借這一手貪墨了不少的錢財。
察覺到這一點,劉霖也是更加的堅定起來。
對于這樣蛀空朝廷的蛀蟲,他實在是所不齒。
等后面他在告訴了顧清流后,一定要將這些朝廷的蛀蟲給徹底的鏟除
抱著這個想法,劉霖直接反手關(guān)上了那蓋子,隨后整個人靠在車壁之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
此時的韓江在庫房之中也順利的找到了一個冊子,大冊子是抄家后登記那些官員家中之物的。
雖說關(guān)于陳知垣的這個案子的信息以及所有的證據(jù)都已經(jīng)不見了,但那人到底是疏忽了,忘記把這登記冊給一并損毀。
所以這也就導(dǎo)致韓江找到了此物。
所以說在這本冊子里面并沒有什么太重要的東西,但不管怎么說,也可以看出那些東西的去向。
因為他們要找的其實就是當(dāng)年的那本詩集,而這冊子里面登記的就是各種物品的存放地點。
拿到此物之后,韓江立刻翻看了起來。
那陳知垣為官清廉,所以抄家得出來的物品也是極少,一本冊子僅僅只有半本是寫了字的,剩下的半本都是空的。
由此便可以看出,從這陳家抄出來的東西確實是很少。
韓江翻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果不其然那陳知垣之前所著的詩集全都登記在其上,而且下面還詳細(xì)的闡述了那些東西放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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