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那架子上面擺著的東西之后,阿史那燕都的臉色頓時難看的厲害。
不錯,那架子上面擺放的全都是各種各樣的刑具,其中有一些是他見過的,但更多的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不難看出,這上面的大部分刑具都是他們自己發(fā)明的。
而且有些刑具上面還有著點(diǎn)點(diǎn)血跡,由此可以輕易的察覺出來,這些刑具只怕是在不少人的身上用過。
就在阿史那燕都這樣想著的時候,劉源來到那架子的旁邊,隨手從上面拿下來了一個。
這個東西是屬于刑具的一種,但他又和一般的那種刑具有著很大的不同。
是因為這個東西是和電一起使用的。
不錯,在英格蘭那邊的人帶來了電燈之后,他們這邊就學(xué)會了用煤炭發(fā)電。
所以他們錦衣衛(wèi)里面的武器自然也得到了更新迭代,研發(fā)出來了許多使用電的刑具。
而那些手下在看見劉源拿出來這個東西之后,眾人當(dāng)即便是了然,立刻便將那發(fā)電的機(jī)器給搬進(jìn)了這里。
在他們源源不斷的往里面塞煤炭的時候,劉源對著阿史那燕都開了口。
“這個東西基本上沒有多少人能夠在他的手上挺半個時辰。”
“既然可汗,你選擇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正好也給你感受一下?!?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這邊已經(jīng)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
而劉源在看了一眼之后,將那東西上面的夾子給全部拿了下來。
隨后將這些夾子夾在了阿史那燕都的身上。
做完這些之后,劉源直接就打開了開關(guān)。
下一刻,電流順著那夾子直接傳到了阿史那燕都的身上。
幾乎可以說是瞬間,男人直接一個鯉魚打挺,整個人都挺直了。
要不是有著鎖鏈綁著他的話,只怕是這會兒他就已經(jīng)掙脫了。
看見他反應(yīng)這樣大,劉源挑了挑眉,但卻一點(diǎn)都不意外。
畢竟這才哪到哪啊,這個東西是他們特別研制的,而且還有三個檔次。
現(xiàn)在才只是最初級的檔次而已,他的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這么大了,要是達(dá)到高級的話…
想著,劉源瞇了瞇眼,緩緩地將檔次給調(diào)高了。
感受到疼痛源源不斷的從那夾子上面?zhèn)鱽?,阿史那燕都脖子上青筋暴起,手更是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用力地抵擋這股疼痛。
但可惜,不論他怎么掙扎,電流都是不間斷的流過他的身體。
而他身上好不容易愈合的傷口在這樣劇烈的掙扎下再度撕裂開來。
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傷口流下,直接染濕了他身上的衣服。
看著他咬牙硬挺著,似乎想要憑借自己頑強(qiáng)的意志力忍過這一波。
察覺到他的想法,劉源在心中冷笑一聲,隨后在旁邊的椅子上面坐了下來。
他端起旁邊桌子上的一杯茶抿了一口后,再次看向了阿史那燕都。
“木桿可汗,你就放心吧?!?
“碳這個東西我們大盛可不缺?!?
“再加上之前不是拿下了突厥嗎?你們突厥的礦產(chǎn)可不少。”
“所以到時候你可以源源不斷的享受你們突厥的礦產(chǎn)所帶來的電,完全不用可惜?!?
聽聞此話,阿史那燕都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可是他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畢竟現(xiàn)在的他完完全全是受制于人不說。
要是真的像趙軒他們俯首稱臣的話,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