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fā)喟然感嘆一聲,“再說了,我在深城再干幾年就該退居二線咯,如果留在深城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在退休前去市人大或者政協(xié)混個副省級待遇退休啊?!?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一頓,笑了,“到時候,花少肯定會幫我的。你不一樣,你還年輕啊,你今年還沒三十吧,就已經(jīng)是副廳級了,最多再花十年你就能到副省級,那時候你不過才四十出頭啊,正是男人最富有魅力,干事業(yè)的好時候?!?
“老王,你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十年就能混到副省級?”
朱長峰有些哭笑不得。
“正常,當今那位五十歲入了局,而且還是常委,人家珠玉在前,你就不能好好地學一學?”
王德發(fā)笑了,“你小子只要好好干,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在四十歲就提副省級!”
正說著話,王德發(fā)的手機響了。
“花少來電話了,估計是催我們了。”
王德發(fā)站起身,一邊接通電話,“到了,到了,我跟長峰在酒店大廳里抽煙呢,你回來了沒?”
“回來了,睡到剛剛才醒來呢,正好喝點酒解解渴?!?
話筒里響起花欣的大笑,“對了,你們趕緊上來吧。今天還有個朋友過來,一起喝兩杯,今晚上可不能掉鏈子啊?!?
“好,我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王德發(fā)看著朱長峰,“走吧,花少說帶了朋友過來喝酒,還說晚上不能掉鏈子,我怎么感覺到背脊發(fā)涼啊,還沒降溫吧?”
“還早呢,這會兒才九月啊。”
朱長峰笑了,“老王,你不會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