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史密斯先生,你知道金融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朱長峰吸了口煙,彈了彈煙灰。
史密斯沒有說話,提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朱長峰,當然,不止是他,一群人都在看著朱長峰,想知道這個共和國政府的干部怎么會這么堅定地認定次級貸會引發(fā)金融危機。
難道是共和國覺得次級貸是一個機會,準備在趁機對阿梅利卡進行金融攻擊?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
共和國的金融力量不行,九七年的時候,一個索羅斯就讓共和國舉傾國之力來對抗,何況是攻擊世界上最強大國家的金融系統(tǒng)。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那么,就是這家伙真的認定了次級貸能引發(fā)金融危機。
“信心,在經(jīng)濟不好的時候信心最重要。”
朱長峰喝了口酒,看著史密斯,“我們可以再打一個賭,這一次,不賭別的,就賭一頓飯吧。如果次級貸會引發(fā)金融危機的話,你到時候就在四季酒店的龍景軒請我吃頓飯就行了,怎么樣?”
“可以,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
史密斯笑了,“那要是次級貸沒有引發(fā)經(jīng)濟危機呢,另外,這也要有一起期限吧,不能說十年二十年以后的次級貸引發(fā)的危機也算?”
“當然是有時間限制了?!?
朱長峰喝了口酒,搖了搖酒杯,“就以今年為期限,只要今年十二月三十一之后發(fā)生,都算是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