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花少,你忙你的吧,我讓詩韻來接我?!?
朱長峰摸了摸下巴,“你是了解我的,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有人仗勢欺人的話,就是閻王爺我都不給面子,麻煩你幫我把對方的信息調(diào)查清楚,我得做好兩手準備吧?!?
“行了,我知道了,大哥,我來接你吧?!?
“不用啦,我等你的消息。”
掛了電話,朱長峰摸了摸下巴,馬上給蔣詩韻打了個電話。
蔣詩韻聽到朱長峰出車禍嚇了一跳,知道人沒事就松了一口氣,嚷嚷著馬上要來現(xiàn)場接人。
“不用了,讓梅姐去荔枝角警署接我吧,你挺著個大肚子不方便啊,不要激動,想一想孩子還有幾天才出來呢。另外,公司的律師能不能打交通方面的官司?”
“應(yīng)該可以吧,我先給梅姐打電話,然后再咨詢一下公司的律師?!?
說話間,一臺警車尖叫著駛了過來。
荔枝角警署。
錄口供的過程并不復雜,朱長峰只是如實地報告了撞車的經(jīng)歷,強調(diào)了是對方違反交通規(guī)則,還提到了對方肇事逃逸。
肇事逃逸在全世界都是交通事故中的很嚴重的一種罪行。
本來警官聽朱長峰一口普通話,心里就存了一絲輕蔑之意,不過,錄口供的過程里見朱長峰很懂法律,而且誒,舉手投足之間并沒有任何的自卑,甚至骨子里還有看不起本地人的意思。
當然,這種看不起只是一種感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