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立志,你覺得朱長峰真的會瘋狂到殺人嗎?”
走到門口,龔文平回頭看著李立志。
“書記,絕對是!”
李立志點點頭,“我聽說保安區(qū)的聾子的叔叔,也是香江那邊的一個社團的雙花紅棍就說要去找朱長峰的家人,結(jié)果,那個家伙半個月后的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海里。”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我草,來真的??!
“他敢跑到香江去殺人?”
龔文平也嚇了一跳。
“就算不是他親手殺的人,也是他下的命令。這樣的人他都弄死扔進海里,老曹,你覺得你有資格跟他玩硬的?”
李立志嘴唇一撇,很不屑地看著曹江,這樣的玩意兒不就是仗著龔文平的寵信胡作非為,那是他沒遇到朱長峰這樣的人。
“那就從這些方面下手去調(diào)查他??!”
龔文平的心里一動,“立志,這事兒你來負(fù)責(zé),另外,一定不要動朱長峰的家人,要不然,誰家人出事自己負(fù)責(zé)!”
說罷,匆匆走了。
“李立志,你他媽傻呀,就你聰明,就你能干。”
曹江叼著煙,站在窗戶前,看著龔文平的車走了,這才轉(zhuǎn)頭看著李立志,“你要送死你自己去,我的目的只是朱長峰一個人,你他媽這是要把夏愛國趕盡殺絕啊,你知道這樣做會牽扯出多少人,你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
“鬧大就鬧大吧,我管他什么后果,龔書記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李立志冷笑一聲,“要不是龔書記,你曹江現(xiàn)在就在監(jiān)獄里被人捅.屁.眼呢!”
“我草你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