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我要是從政入仕的話,成就絕對不在你之下!”
花欣得意地笑了,兩只酒杯碰在一起,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那當然了,你要是入仕的話,將來當總理,榮登九五之尊也不是不可能。”
朱長峰也大笑著仰頭一飲而盡。
“哦,長峰,你也覺得黃海那位要上去?”
花欣一邊倒酒,一邊問。
“對你們來說這是好事啊?!?
朱長峰用力嘬了一口香煙,往椅子上一靠,看著花欣,“昨天晚上我聽我老丈人說起這個可能的時候,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嗎?”
“你在想什么?”
花欣頓時來了興趣,瞪大了眼睛看著朱長峰。
“我的腦子里就只有兩句詩,六朝何事,只成門戶私計?!?
朱長峰盯著花欣,“你們是不是都在歡欣鼓舞?”
迎著朱長峰凌厲的目光,花欣臉上的笑容一斂,“高興肯定是免不了的,不過,你是不是想得有點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幾十年前了,而且,老百姓的眼界越來越開闊了,愚民之舉已經(jīng)不可為了?!?
“再說了,他就算是上去了干兩屆也就是十年時間而已,你放眼全國看一看,豪門望族的人有幾個能撐得起來的。到時候,他到點退下去了,一切不還是恢復如初了嘛。”
“十年的時間不短了,要培養(yǎng)人才不容易,可制造出人才并不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