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朱長峰的話還沒說完,又有電話進(jìn)來了。
電話是蔣詩韻打來的。
朱長峰的心頭一跳,直覺到應(yīng)該是跟那個雙花紅棍癲子有關(guān)的。
“老婆,我有電話進(jìn)來了,一會兒定了地方告訴我就行了。”
“好,到時候你直接去酒店吧,還有,老公,你也要注意休息哦,碼字一個小時之后就要適當(dāng)?shù)胤潘梢幌隆!?
“好的,我知道了。”
朱長峰笑了,掛斷電話,然后馬上撥通了蔣詩韻的電話,“老婆,是不是有消息了?”
“嗯,我剛剛聽到一個消息,易安的雙花紅棍癲子淹死了,死在公海了?!?
“癲子死了,淹死了,誰干的?”
朱長峰聞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怎么會有這樣的巧合呢,前面癲子威脅要弄死自己家人,這才過了幾天他就死了。
偏偏自己還把這個消息跟王德發(fā)匯報(bào)了,這一下自己豈不是成了嫌疑人?
還好自己有不在場的證據(jù),可這也容易被人拿來做文章。
不過,誰做了這樣的大好事呢?
“是的,淹死在公海里,聽說是在賭船上跟一個賭客發(fā)生了沖突,然后就直接被人當(dāng)胸捅了一刀,然后還被扔進(jìn)了海里,至于是誰干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說了,老公,菲傭叫我去吃飯啦?!?
“好,那你自己注意身體......”
叮囑了幾句,朱長峰就掛了電話,用力嘬了一口香煙,雖然蔣詩韻沒有說是誰干的,也可能她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這事兒肯定是刀疤找人做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