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隨即他搖頭,異常堅(jiān)決。
周翦瞇眼,這家伙肯定知道什么,舞陽的猜測不是無的放矢。
“很抱歉,你的回答,我很不滿意!”他冷冷說道,而后閃電般出手,握住他的一只手,將其無名指狠狠往后面一推。
喀嚓!
清脆的骨裂聲音入耳,無名指直接翻折一百八十度,恐怖如斯!鹿真的五官在一瞬間扭曲了,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你不得好死??!”
“老衲要?dú)⒘四?,殺了你!”他嘶吼,疼的滿頭大汗。
周翦不緊不慢,握住了他的第二根手指:“說,還是不說?”
“不,不要!!”鹿真驚恐,但知道輜重的事牽扯太大,他雙眼立刻又浮現(xiàn)了抗拒之色:“你不要太過了,我乃是藏佛圣僧,你就此打住,老衲就當(dāng)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
周翦嗤笑一聲:“那我還真的謝謝鹿真圣僧的好意了?!?
說著,他毫不猶豫再次一推。
喀嚓......依舊是骨裂聲清脆,讓人頭皮發(fā)麻。
“?。?!”鹿真嚎哭,所謂十指連心,這樣的逼供方式可謂是恐怖,就連一旁的楊韋都忍不住頭皮發(fā)麻,太狠了。
不過,對付這樣的邪魔外道,生死大敵,就必須這么狠!
“說還是不說!”周翦再次冷哼,強(qiáng)勢至極,不想在這里耽擱太多時間。
“說,我說!我說??!”鹿真哀嚎,劇烈的痛苦讓他再也無法嘴硬,快速道:“二十萬輜重的事,并不是我們經(jīng)手的,我知道的也很有限。我只知道輜重是須陀主教經(jīng)手的,將要用于建立軍隊(duì),強(qiáng)化佛派的統(tǒng)治。”
“至于在哪,我真的不知道?。 彼牍虬肱?,捂著扭曲的手掌,顫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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