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客棧的某一間小屋內(nèi),幾個西域人湊在了一起,夜黑風(fēng)高,低聲秘議:“掌柜的,他們的人在值守,咱們無法靠近啊。”
“但遠遠看,好多的貨物,這幫漢人絕對是頭肥羊!”
那個掌柜的,赫然就是不久前見錢眼開的客棧老板,此刻他的臉在火光照耀下,顯得異常奸詐和歹毒。
“這不是一般人,僅靠咱們是吃不下的?!彼久肌?
“那可如何是好?”有人不甘,見財眼開。
“不如直接稟報給羌容廟的圣僧們?現(xiàn)在一個漢人可是能換不少的獎勵!”
“不行!”那掌柜搖頭:“一來一回,太久了?!?
說著,他眼睛一亮:“對了,那批彎刀客的大頭領(lǐng),耶烈,是耶圖的大哥,快去通知!不能讓這伙漢人跑了!”
“咱們也可以拿到一些獎賞!”
“對啊,我們怎么沒有想到,掌柜的英明!”幾人在黑夜中,露出了奸詐的笑容,將西域水深的特點表現(xiàn)的是淋漓盡致!
......
這一夜,睡的還算安穩(wěn),但西域的天亮的很早,刺目的陽光照耀進廂房,讓周翦很快就醒了。
觀音婢青絲披散,這半年以來,皮膚是越來越好了,透著粉色,周翦至少有九成功勞。
這清晨片刻的寧靜,好似并非處在神秘復(fù)雜的西域。
“唔!”
她的紅唇忽然被堵住,緩緩蘇醒,手腕勾住了周翦,含糊不清,眉眼嬌艷:“陛下,那個......奴婢來月事了?!?
“您若不介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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