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慈叫退了所有的手下,而后在陰暗處突然靠近周翦,以最快的速度塞了一塊金錠子,掐媚一笑道:“大人,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您的廂房內(nèi),還有更多下官的誠意,還望此事大人可以高抬貴手,就當(dāng)沒有看到,如何?”
頓時,周翦瞇眼,眼底深處一抹殺氣掠過,終于露出真面目了么?
“噢?”
“高抬貴手?”周翦故意看了看手中的金子,試探道:“聽說孔將軍以前是個正直的人,怎么現(xiàn)在搞這一套了?”
孔慈木訥了一下,而后笑道:“這都是應(yīng)該的,天底下哪里有絕對正直的人,您說是吧?”
四目相對,黑夜當(dāng)頭。
周翦微微瞇眼,這和奏折中的孔慈差別很大!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還是其他原因?
“好,但這恐怕還不夠?!敝荇骞室猹{子大開口道。
孔慈一喜,不怕嫌少,就怕不接受,立刻道:“大人,您想要多少?”
儼然他是想要花錢免災(zāi)了,周翦內(nèi)心不屑,但臉上卻故意露出了一抹貪欲的笑:“孔將軍,你剛才身邊那位西域女奴不錯,如果今夜她讓本官的心情好,那么本官明日就走?!?
“否則,恐怕這件事......”他拉長聲音,直接把一個貪戀色相的大臣形象演繹到了極致,一點毛病挑不出,真讓人覺得是好色。
孔慈見狀,沒有絲毫懷疑,遲疑道:“這......好吧,不過大人,我需要去問......”
夜色下,葉離瞇眼,透著危險,冷冷道:“問誰?你一個大將軍需要去問一個奴隸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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