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南葦正想要說什么,鼻尖嗅了嗅,柳眉輕蹙道:“陛下手上好濃的奶香味,是吃什么了嗎?”
頓時,周翦臉色一變。
警惕收回手,打哈哈道:“噢,對,朕剛才吃了兩塊青州特供的奶棗?!?
他老臉一紅,微微尷尬。
“噢,是嗎?臣妾也喜歡,可惜只有宮里沒有多的存貨了。”盧南葦一邊洗腳,一邊可惜道。
噗……
周翦險些笑了出來,若是讓盧南葦知道實情,會不會傻眼?
“陛下,笑什么?”她抬頭,一身名貴宮裝,金釵玉面,卻蹲著給自己男人洗腳的樣子,美極了!
周翦溫柔一笑:“沒什么?!?
“一會洗完,朕陪你賞賞月吧?”
一旁的錦服侍女大喜,道:“萬歲爺,這可太好了?!?
“娘娘天天都盼著陛下能陪她賞月呢,可算是盼來了?!?
周翦聞,愈發(fā)內(nèi)疚。
后宮才這么幾個女人,自己都沒有陪伴好。
盧南葦高興之后,美眸撲閃,狐疑道:“陛下,臣妾怎么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她俏皮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壞事?想要補償臣妾,或者說,您對臣妾有什么要求?”
她臉蛋微紅,周翦不止第一次對她提出那種“要求”了。
周翦輕笑:“沒有的事?!?
“就是看你辛苦了。”
“那……多謝陛下!”盧南葦高興,洗腳的洗的快了一些。
她沒成為婦人之前,也曾是喜歡憑欄望月的少女?。?
這一夜。
是周翦的狂歡,也是拓跋菩薩一個人的狂怒。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