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幽嬌羞瞪眼。
“哈哈哈!”他放聲大笑,笑完之后,撫摸她的三千青絲,這女人越來越年輕了,比起秦懷柔等熱來說也更放得開。
“對了,讓你查陳世玫的事,你查的怎么樣了?”
聞,她的玉臉稍稍認真,抬頭,長長的睫毛煽動:“陛下,他湊集善款,疏通河道,結識的那幾位富商的確來歷清白。”
“但都不是來自京城本地,至于怎么結識的,怎么湊集的,已經(jīng)查無可查,還請陛下恕罪。”
聞,周翦目光微微一閃,不是京城本地的富商?
這么巧,都讓他在京城撞上了?
“恕罪,恕什么罪?這又不怪你?!?
金蘭幽抿了抿紅唇,將剛才被周翦弄的亂糟糟的長發(fā)輕輕束了束:“陛下,另外,據(jù)我讓王老虎去打聽。”
“此人......很清廉。”
“不知道陛下對他有什么憂慮?”她怯怯問道,像個小媳婦一般,要知道她走到大街上,那可是天性驕傲,盛氣凌人的二品誥命夫人。
到了周翦這,讓站著就站著,讓趴著就趴著,絕無二話。
“怎么個清廉法?”周翦挑眉,有些好奇。
金蘭幽道:“此人現(xiàn)在風頭很盛,頗具好評,特別科舉展露頭角,讓許多達官貴人都注意到了他?!?
“不乏給去了許多財物,想要拉攏,但他都拒絕了,自己過自己的生活,三天才能吃上一頓肉,住的地方也是官署,沒添置過任何一件衣服。”
“喝酒上花船,亦是沒有過的事。”
“他微薄的俸祿,剛拿到就散了一半出去,給一些窮人買了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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