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陛下要問,本宮只能說,禁慶王足于大理寺是自找麻煩?!?
“說不定,慶王在大理寺開心的很!”
“噢?”周翦的眸子閃過了一絲光色,走下來,輕輕擺手,四周閑雜人等紛紛退避。
吳南微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難為情,又只剩下兩個人了,她很怕周翦這混蛋腦子一熱,非要碰她。
那到時候,她真是臉都沒了,雖然自己是頂包者,但這輩分......
“你繼續(xù)說?!敝荇宓?。
吳南微深吸一口氣,低頭道:“自古王爺就很敏感,碰一個,剩下的幾十個都會覺得唇亡齒寒。”
“這么簡單的道理陛下不會不懂,再有一個......”
她抬頭,若有深意:“陛下現(xiàn)在的處境,其實也不是那么好吧?”
周翦猛的挑眉,心想好一個聰明的女人,自己的確處境不太好,敵人太多了,雖然一直在贏,但樹敵太多的后果,就是天下大亂!
暫時,他的力量不足以開啟亂世而穩(wěn)如泰山??!
“還有,陛下您想斗倒慶王黨,禁足他也不是一個上上之策?!?
“你把一頭猛虎關(guān)在籠子里,他怎么傷人,怎么露出馬腳?古書有云,天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現(xiàn)在的慶王已經(jīng)瘋狂了,若是給他機會,他快完了?!?
吳南微淡淡道,風(fēng)韻臉蛋沒有什么波動。
周翦卻聽的欣賞無比,都說美女如花瓶,但他遇到的,還真沒有花瓶,或許生在權(quán)力中心,注定會有異于常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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