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看他那裝模做樣,玉面公子的樣子,就知道多半不是一個好鳥!”王老虎低聲狠狠罵道。
聞,周翦瞇眼,看來自己的感覺沒有錯,連王老虎都這樣覺得。
甲板和船舫距離較遠,而且有夜風(fēng)灌耳,其實也聽不見他們說了什么,除非苦夜大師在此。
但突然,一陣陣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那是盧俊來,此刻負手而立,意氣風(fēng)發(fā),似乎跟那花魁聊的很投緣。
常威見狀,沖周翦投來了一個挑釁的眼神:“哼,看見沒有?今夜你沒戲了,自己趁早下去吧,省的丟人現(xiàn)眼!”
周翦冷笑:“你確定沒戲的是我?”
“不是你,難道是盧公子?!”常威反問,十分的自信。
周翦鄙視:“我就最不理解你這種狗仗人勢的家伙是怎么想的?你真的就那么確定那個盧公子能一手遮天?”
“哈哈哈,就是,狗仗人勢!”王老虎跟著罵道,禁軍們也跟著噗呲笑了出來。
常威的臉?biāo)查g變成豬肝色,怒罵道:“你在找死嗎?!”
“恩?。 彼砗蟮膶傧慢R齊瞪大雙眼,欲要沖上來,但也是在忌憚什么,故而沒有直接動手。
周翦風(fēng)輕云淡:“你叫常威是吧?咱們不如就賭一把,我賭今夜能留在船上的是我,而不是你的盧公子!”
常威猙獰:“如果你輸了,怎么辦?”
“任你處置,再賠付你一萬兩白銀!”周翦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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