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不用裝成毛利野人了,毛利蠻語我很精通的,你說得很不地道?!敝心昴凶訙貪櫺Φ?,盡管是揭穿了陽頂天,卻依舊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面色微微一變,陽頂天稍稍猶豫了片刻后,用這個世界的語道:“您的女兒搶走了我的火焰掛飾?請您還給我,那個東西雖然不值錢,對我卻非常重要,很有紀(jì)念意義?!?
“我女兒已經(jīng)被我關(guān)起來了,你們之間的沖突,我還不知道。因為我要等你醒過來之后說給我聽,我不會聽我女兒和那些武士的一面之詞?!敝心昴凶拥溃骸叭绻?,她真的搶走了你的東西,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陽頂天心中盡管依舊警惕,但面色一和,道:“謝謝您,前輩!”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然后招了招手道:“去把小姐叫過來?!?
“是,主人?!蓖饷嬉蝗藨?yīng)道。
大概十幾分鐘后,房門被打開,一陣香風(fēng)進來,那個少女走了進來,頓時仿佛一團火焰點亮了整個屋子。
少女的小臉有些憔悴,但依舊充滿了倔強,見到陽頂天醒過來,小臉稍稍一松,但是緊接著有充滿了寒意。
中年男子的面孔從溫和變得眼里,目光盯著自己的女兒,緩緩問道:“說吧,現(xiàn)在你可以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接著,他面孔轉(zhuǎn)向陽頂天,溫和一笑道:“小兄弟,假如她說的有任何不對,你都可以指出來,我絕不會偏袒自己的女兒?!?
“爹,他是毛利野人,聽不懂我們說話的?!鄙倥?。
“你不用管,說你的,究竟怎么回事?”中年男子厲聲道,那少女嬌軀頓時一陣寒顫,看來對自己的父親非常敬畏。
“當(dāng)時我們正在趕路,忽然這個野人沖出來攔住了我們的去路。我聽到炎大哥他們說這是毛利野人,我想著毛利人已經(jīng)滅絕好幾年了,所以心生好奇走出來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也沒什么好看的,于是讓炎大哥趕走他我要重新回到車內(nèi),不料卻看到這個有人胸前掛的火焰掛飾?!?
“爹爹您知道……”那個少女繼續(xù)道。
“喊我父親?!敝心昴凶永淅涞?。
“是,父親!”那個少女美眸一陣委屈,咬著牙繼續(xù)道:“父親您知道,我生下來就是艷炎之脈,所以從小就如同火一般,所以您給我取名叫西門焰焰,我覺得他胸前的那個火焰掛飾和我很配,我很喜歡。所以我就出一百個金幣和一百斤肉要買下來?!?
“我把金幣和肉給了他,然后就要去拿火焰掛飾,誰知道這個野人竟然抓住我的手,還一掌打過來打在我,我胸口上,我的身體每一寸地方都沒有被男人碰過,連貼身衣物都是寧寧姐親手做的,更別說他是個野人,我心里一急,就射出了我的火弩箭,一掌劈了下去,而炎大哥著急之下,也一鞭子打了過去,然后這個野人就吐血倒地了,我當(dāng)時還以為他死了……”
聽完少女的敘述后,中年男子朝陽頂天問道:“是這么回事嗎?是像她說的那樣嗎?”
陽頂天點了點頭道:“是的,只不過西門小姐沒有問過我愿不愿意賣?!?
“你不是毛利野人?”西門焰焰美眸一睜道:“你那個火焰掛飾又不值錢,我給了一百個金幣,哪有人不愿意賣的?再說,你干嘛要抓我的手?”
“放肆!”中年男子猛地一聲怒斥。
頓時,整個房間內(nèi)猛地一震,燭火猛地一陣搖曳,火焰瞬間縮小幾倍。
“你手腕上的鐲子也不值錢,有人要出一千金幣買走,你愿意嗎?”中年男子冷道。
“當(dāng)然不愿意,這是娘給我的,多少錢我都不賣?!蔽鏖T焰焰道。
“那你憑什么認(rèn)為這位小兄弟就愿意賣她的火焰掛飾?”中年男子怒斥道:“你有什么權(quán)力強買別人的東西?就因為你是云霄城主的女兒嗎?”
“而且,就因為別人抓了你的手,不小心碰了你的身體,你就要傷別人的性命?誰給你草菅人命的權(quán)力?”
“你太讓我失望了,都怪我平時寵愛你過度,讓你如此嬌縱蠻橫。一個女孩,刁蠻或許還挺可愛,但是暴虐卻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跪下!”中年男子一聲怒喝道。
西門焰焰頓時一驚,呆站在那里。
“我的話你沒有聽到,跪下,向這位小兄弟認(rèn)錯道歉!”中年男子怒喝道。
西門焰焰終于聽清楚自己父親的話,不敢置信道:“爹爹,我是您的女兒?!?
“跪下!難道要我說第三遍?”中年男子冷喝道。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