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風(fēng)情?邱兄細(xì)說?!?
“還能是什么風(fēng)情。武將出身的女子,定然比藏香閣這些姑娘們更耐折騰唄。到時候邱兄怕是會被纏得腿軟下不來床,再也不能和咱們一塊來藏香閣尋歡作樂了?!?
“就怕是祝大小姐忍無可忍,直接動手將邱兄給揍得下不來床哦。聽說她的武藝可是不錯的呢。邱兄,到時候你若挨了揍,可別怪我們不去探望你啊哈哈哈哈?!?
說罷,一陣猥瑣的哄笑聲,猛地爆發(fā)。
門外的祝紅玉攥緊了拳頭。
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沖進(jìn)去把他們打得下來床!
但她想聽邱彥之會怎么說,再忍上片刻。
下一刻,邱彥之的聲音果然響起。
“嘁,你們懂什么。女子再剛烈,終究是女子。出嫁從夫,自有禮法規(guī)矩拘著。待她過了門是我邱家的人,她還敢沖我動手不成?”
“再說了,娶妻娶賢,納妾納色。祝紅玉的身份模樣做個正妻足夠了,至于溫柔小意嘛……藏香閣的軟玉姑娘不香嗎?到時候我把軟玉姑娘接進(jìn)府做個貴妾,左擁右抱,豈不美哉?”
邱彥之的話引來了一陣贊同的笑。
“哈哈哈,還是邱兄會享福!”
“來來來,干了這一杯!”
……
祝紅玉聽著屋內(nèi)這些不堪入耳的調(diào)笑聲,肺都要?dú)庹耍蓖^頂沖,想都沒想抬腳就朝那扇破門狠狠踹過去。
腳剛離地,手腕卻猛地一緊。
一只冰涼的手不由分說把她往后猛地一拽!
“誰?”她驚呼還沒出口,人就失了平衡,天旋地轉(zhuǎn)地往后倒。
沒摔在硬邦邦的地上,卻撞進(jìn)一個帶著涼意和淡淡苦藥味的懷里。
那懷抱穩(wěn)得很,一只手牢牢圈著她肩膀,愣是沒讓她真摔著。
祝紅玉又驚又怒,汗毛都豎起來了,掙了一下沒掙開,扭過頭就要罵人。
結(jié)果卻先對上了一張戴著面具的臉。
“別動?!彼曇魤旱脴O低。
兩人挨得近,氣息掃過她耳尖,有點(diǎn)癢,還有一絲莫名的壓迫感。
“你這一腳進(jìn)去,痛快一時,但明日怕是滿京城都會傳遍祝家大小姐夜闖青樓毆打勛貴子弟的‘佳話’,為了這么一群爛人值得嗎?”
“況且令尊正在附近執(zhí)行緊要公務(wù),你想讓他為你分心甚至因你暴露嗎?”
祝紅玉一愣,怒火像被人拿刀戳了個口子,泄了個一干二凈。
是啊,里面一群渾人,她一個姑娘家沖進(jìn)去能干嘛?
將他們都打一頓?
然后呢?
讓全京城都看他們祝家的笑話么?
等等,他怎么知道她就是祝家大小姐的?
還為什么會知道父親就在藏香閣執(zhí)行公務(wù)?
她還沒來得及問,面具人就松開了箍著她的胳膊。
“跟我來?!彼鲁鋈齻€字,不容商量,轉(zhuǎn)身就走。
祝紅玉僵在原地。
跟不跟?
這人來歷不明還知道她的身份和父親的行蹤,他究竟是什么人?
她一跺腳,心一橫,跟了上去。
這人雖然古怪,但好像確實(shí)沒惡意。
祝紅玉跟著那神秘的面具人快步出了藏香閣。
兩人在一輛看不出任何標(biāo)志的馬車前站定。
祝紅玉抱緊胳膊,上下打量他:“現(xiàn)在能說了吧?你到底……”
話沒說完,她就愣住了。
只見面前的人毫不猶豫地抬手將那張冷冰冰的銀色面具摘了下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