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之后,李建國看了看日頭,而后對著屋檐下的老張說道:“張叔,咱晚上去哪吃呀?”
妹夫一家人前往京城的時候,讓他到家里住幾天,幫忙看家的同時,順便照看一下老張。
“印刷廠有點遠,要不晚上去集體飯店吃碗面?”老張合起書說道。
“去集體飯店吃啥面呢,想吃面叫俺媳婦兒給咱做,要是去集體飯店的話咱就吃肉!”李建國咧著嘴說道。
“咋,饞肉了?”
“沒,這幾天上面的領導幾乎是天天來視察,每次來都有肉吃,倒是不饞,就是覺得下館子吃面條不劃算!”李建國道。
“那就去你家吃吧!”
接著老張再次說道:“人老了,大晚上的吃不動肉,就像熱熱乎乎湯湯水水吃一口!”
“行,那等我把那畦子豆角和白菜澆完了咱在就過去!”
“好!”
而后老張再次說道:“對了,我看豆角地這幾天沒摘,很多豆角都長的有些老了,你要不給他摘一下!”
“咱倆又不做飯,摘下來干啥?”
“不做飯可以給小周曬成干豆角絲,冬天燉肉燴菜吃!”老張道。
“行...”
正說著,大門外傳來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
老張和李建國隨即向著大門外看去,而后就看到一輛吉普車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耐T诹酥芗业拇箝T口。
緊接著,就看到周揚和柳云龍、陳北玄從車上走了下來。
李建國見狀,當即丟下鐵鍬,翻出菜園子,快步向著大門外走去。
老張也從小馬扎上站了起來,慢步走向門口!
“哈哈哈,妹夫,你可算是回來了!”
周揚看到大舅哥腳上的解放鞋滿是泥水,褲腿上也是臟兮兮的,當即便知道他是在給自家澆菜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