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于周揚來說,這玩意兒只是單純的仿制,并沒有什么技術含量。
但問題是人過留聲,雁過留痕,任何藥物都需要一個研發(fā)的過程。
這不僅僅是做給上面那些領導們看的,同時也是做給醫(yī)藥研究中心的這些專家教授看的。
畢竟這是藥物研究,不能一點痕跡都沒有,就直接把東西搞出來了,這說不過去。
當周揚來到衛(wèi)生院這邊的時候,正打算去鐘奇辦公室看看的時候,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迎面走了過來。
這不是安雅茹的那個大表姐嗎,好像叫蘇雅晴,之前一直在衛(wèi)生院這邊治病來著。
由于是安邦國的外甥女,周揚對于這個女同志的情況還是頗為關注的,兩人倒也不算陌生。
只是今天這姑娘有些不對啊,身上咋穿上了護士服了?
whatareyou弄啥嘞?
蘇雅晴也看到周揚,當即主動打招呼道:“周揚...周主任好!”
“雅晴同志,你這是...”
蘇雅晴當即說道:“我...我現(xiàn)在是衛(wèi)生院的實習護士了!”
“實習護士?”
“嗯,經(jīng)鐘院長他們的評估,我的病情基本上控制住了,不需要天天住院了,但我又不想回家,所以就央求鐘院長幫我找個活兒干,他讓我試試能不能干的了護士!”
聽完蘇雅晴的回答,周揚頓時明白是咋回事兒了!
“那你干了多長時間了,感覺咋樣?”
“有一個星期了吧,我感覺挺好的!”
“嗯,那就好,要是感覺到累了或者是有壓力了,一定要和鐘奇或者是雅茹同志說!”周揚道。
他對抑郁癥可以說非常的了解,說實話,以蘇雅晴現(xiàn)在的情況,其實不太適合工作。.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