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廠區(qū)后院現(xiàn)在堆積的爛骨頭沒有十萬斤也有八萬斤,要是一噸10塊錢的話,那也是一筆不小的進(jìn)項。
更重要的是,這買賣可是長期的!
說實話,鐘建安心動了!
周揚點了點頭說道:“鐘叔,我確定以及肯定,而且這個事兒我們一旦定了下來,就得簽合同的!”
“行,這事兒叔做主了,就按照十塊錢一噸的價格,你們啥時候要可以直接到肉聯(lián)廠找叔!”
“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周揚道。
“好,就這么說定了!”
話音剛落,周揚突然想起一個事兒,當(dāng)即再次說道:“鐘叔,還有個事兒我想請您幫個忙!”
“什么事兒,你說!”
“叔你看能不能幫我們聯(lián)系一家賣粉碎機的廠子,畢竟這骨頭渣子弄回去我們還得把它變成骨粉,單靠人工確實太費勁兒了!”周揚道。
“粉碎機啊,我這里確實沒啥門路,鐘海你那里有沒有地方買?”
說話的時候,鐘父對著自家的二兒子問道。
鐘海當(dāng)即說道:“有倒是有,只是價格可能有點貴!”
“鐘哥,你估摸著一臺需要多少錢?”周揚問道。
“至少三千塊錢吧,我們鐵礦去年采購回來幾臺,價格可不低!”
鐘海是在寧市最大的鐵礦擔(dān)任副礦長,去年正好參與了礦上的設(shè)備采購會,所以對于粉碎機的價格還是比較了解的。
“三千塊錢?”
聽到這個價格,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三千塊錢在他們看來這簡直就是天文數(shù)字,實在不是他們一個小小的生產(chǎn)隊所能承受的起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