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這么說,但確實是你先提起這個話題的,不然我能說嗎?”
蕭令月?lián)砹幍溃骸澳惝敃r的原話是——你只想知道,我前夫君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會娶到我這種女人,上輩子恐怕是缺了德!
這是你自己說的話,不能怪我吧?”
戰(zhàn)北寒:“......”他差點氣得頭頂冒煙,牙關咬得咯咯響。
她還有臉說出來!
“你裝作沈晚的樣子跟本王做戲,謊話連篇還有臉說!”男人氣得怒吼。
“我偽裝身份是有苦衷的,本來就沒想被你發(fā)現(xiàn),而且這也不是你主動嘲諷我的理由啊。”
蕭令月反駁道:“我是沈晚的時候,跟你沒仇吧?你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問我前夫的事,我要是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無,你難道不會生氣嗎?
我就是看出了你會生氣,所以才順著你的話說了一通,結果你現(xiàn)在竟然還怪我......
你講不講道理啊?”
蕭令月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成功把黑鍋甩回了男人頭上。
可惜,戰(zhàn)北寒不是那么好騙的。
他冷笑道:“你以為本王看不出來,你當時說的都是真心話嗎?”
蕭令月噎了一下:“......”
這個不得不承認,她當時吐槽的確實很高興。
關鍵是當著戰(zhàn)北寒的面吐槽他......
他還不知道。
就有一種暗爽的感覺。
現(xiàn)在遭報應了,這男人開始跟她翻舊賬了。
蕭令月委婉地說:“我當時也有苦衷,你非要追問,我只能那么說......而且你也嘲諷我了,這一筆我們就算扯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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